轿辇离开了关雎宫,今天的天气不错,苏卿颜想着去寿康宫,陪太后聊聊天。
一个鬼祟的身影,悄悄进到了正殿之中,此时正殿中没人,紫檀跟着苏卿颜去了寿康宫,金嬷嬷则去了小厨房,为苏卿颜跟紫檀准备药膳。
平日里,苏卿颜不喜欢身边有太多人伺候,所以殿内很少会有人守着。
距离产期越近,关雎宫的宫人们就越紧张,尤其是金嬷嬷,什么事情都想着亲力亲为。
鬼祟的身影直接进到了内室,在内室中仔细的搜寻着,时不时的,他会停下动作,听一听内室外的声音。
在内室中找了半天,鬼祟的身影也没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他皱着眉,目光在内室中搜寻着。
「会放在哪儿呢?」他想寻找的,是景帝让康宁海交给苏卿颜的锦盒,那个锦盒,除了苏卿颜跟紫檀之外,没人知道放在了哪里。
又找了一会儿,来人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估摸了一下时间,他觉得自己不能继续找下去了,不然的话,就可能会被发现。
想到这儿,那人走到了内室的入口,向着外室跟正殿看去,确定没人,这才快步走了出去。
「什么人?」刚出正殿走上几步,那人便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他身形一僵,停下脚步,儘量让自己保持镇定。
「福公公。」转过身,那人脸上陪着笑,衝着叫住自己的人行礼。
小福子打量着眼前的小太监,目光中带着审视,「你,在这儿干什么?」
小福子是关雎宫的总管太监,关雎宫的人,他自然是认识的。
瞧着眼前的小太监,小福子皱起眉来,开口询问道。
「回福公公的话,奴才刚做完自己手里的活,想着去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能做。」
小太监的态度很恭敬,小福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定没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才挥了挥手,「成,那你去吧。」
「是,奴才告退。」得了话,小太监的心里鬆了口气,他衝着小福子再度行礼,然后退了下去。
等小太监走了,小福子走到正殿门口,向着正殿内看去,确定没什么问题,这才去忙别的事情。
这样的小插曲,并没有被小福子放在心上,他没说,也就没人知道。
…………
「红袖,还没查出来吗?」几天时间过去,荣皇贵妃看向红袖,开口询问道。
「回娘娘的话,奴婢派人悄悄查了,颐华宫那边,也派了人,可都没有收穫,没人知道那锦盒放在哪里,也就无从查起。」
听到荣皇贵妃问,红袖连忙行礼,脸上露出了一丝惶恐。
「到底会是什么呢?难道,真的是立后或者立太子的诏书?」听了红袖的话,荣皇贵妃皱起了眉,口中喃喃自语着。
「娘娘放心,奴婢还会继续查下去的,一定会儘快查出来。」再度衝着荣皇贵妃行礼,红袖的话语中带着些许坚定。
「多盯着点颐华宫那边,别看祺妃不声不响的,可她很有手段,没准,她能够知道是什么。」
好半天,荣皇贵妃再度开口,衝着红袖吩咐道,红袖连忙应声,行礼后退了下去。
等红袖走了,荣皇贵妃靠在软塌上,微微皱着眉,她很想知道,皇上留给宸贵妃的锦盒里,到底装着什么。
难道,真的是立太子的诏书吗?现在就立太子,是否太早了些?
跟荣皇贵妃一样,此时的祺妃,也在思考着锦盒内的东西。
她派了人进到了关雎宫的正殿,却什么结果都没有,这让祺妃十分不快。
「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找到那个锦盒,知道里面放着的,到底是什么!」看向自己面前的如意,祺妃的声音中多了一丝阴冷。
「是,奴婢晓的。」祺妃如此,让如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连忙应声,衝着祺妃行礼。
「下去吧。」挥了挥手,祺妃的眉仍旧皱着,如意应了一声,起身退出了正殿。
最近这段时间,自家主子的情绪有些暴躁,她必须要时刻小心,免得主子将心里的怒意,发泄到自己身上。
…………
苏卿颜并不知道,一个锦盒,竟然引起了这么多的猜测,从寿康宫回来,苏卿颜坐在了软榻上。
金嬷嬷熬好了药膳,苏卿颜吃了一些,靠在软榻上休息。
「这几天,主子的睡眠如何?」自从景帝离开,苏卿颜的睡眠就不是很好,幸好有金嬷嬷跟夏浅萝的药膳,才有了些改善。
「嬷嬷放心,这几天睡得比之前熟了些,偶尔醒来,也是因为腿抽筋的关係。」
笑着开口,苏卿颜安慰着金嬷嬷,「幸好有紫檀在,就算抽筋,很快也会好起来。」
「紫檀,你去歇会吧,这里有金嬷嬷就行了。」说到紫檀,苏卿颜看向她,开口吩咐道,紫檀应声,向着殿外退去。
晚上她还要陪在主子身边,需要很好的精神,所以白天有时间的话,能休息还是要休息一会儿的。
「嬷嬷也坐吧,在我面前,就不必太多礼了,我现在也睡不着,你陪着我聊会天。」
眼下是晌午,孩子们吃过午膳,已经睡了,往常这个时候,苏卿颜也会午睡,可今天她却没有睡意。
「是,多谢主子。」苏卿颜如此说,金嬷嬷也就没再推辞,坐在了椅子上,「主子可是有什么心事吗?」
「也没什么心事,就是觉得心裏面不踏实,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还是别的什么,前几天,我做梦梦见皇上,他受了伤,身上有很多血。」
「这几天闭上眼睛,我的眼前总是会浮现出那天的梦境来,所以我不想休息。」
想到之前的梦,苏卿颜的脸色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