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你会不会玩的,敌人在前面,你打我干嘛?”
“谁叫你到处乱窜的……嗳,前面又出来了,你快上啊!”
“干嘛让我上,你躲在那干什么?”
“总之你先上嘛,快点!”
陈潇愈发觉得自己随口的邀请是个天大错误,不但没给自己半点助力,反而成了自己的累赘,不仅得挡在她前面衝锋陷阵,还得冷不防躲避这老婆在背后的“偷袭”,还没衝到敌人碉堡,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而没了陈潇在前面顶着,苏瑾彻底束手无措,站在碉堡前愣了几秒,还在为该不该衝进去徘徊,可没等她下定决心,新一批的敌人就扛着枪械冲了出来。
“接下来怎么办啊?”
苏瑾凌乱按着遥控器,一个劲的往前面扔炸药,听着音响传出的弹药轰鸣声,当即如临大敌状。
陈潇实在看不过去,眼见一个敌人扑了上来,下意识伸手拿住遥控,帮着躲避了开,然后飞快抛出个烟雾弹,一番言传身教。
不过苏瑾反而因为陈潇的介入更加紧张了,四隻手齐动,差点把遥控按崩坏掉。
“你先别按啊,我人都不受控制了!”
“先躲开,绕路衝进碉堡里!”
“我知道的……”
“你知道才有鬼了,真当这些敌人跟你似的,属猪的啊?”陈潇蓦然想到一句旷世名言: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你才属猪呢!”
苏瑾不禁气结,陡然转过头,可当发现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顷刻间就怔住了。
陈潇显然也发觉到不对劲,看到苏瑾戛然停滞的手,下意识撇了下头,一股熏衣糙的芬芳香气直入鼻孔,同时从贴在一起的身体里,也感觉到了一阵柔软的张力,带了点雪凉,很是舒慡。
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苏瑾精緻无暇的容颜,陈潇忽然发现,确实很悦目,尤其那张微启的樱唇,似是透露出无限的诱惑力,让人有种有侵占采撷的欲望……
“GAME—OVER!”
这刻,液晶屏幕上陡然跳出的悲壮画面,将安宁的气氛彻底打破。
苏瑾瞬间惊醒,双靥立时呈现嫣红,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心跳频率瞬间快了好多,迟疑了下,向旁边移开了一点距离,一边捋着丝髮,目光躲闪开来,却在黑幕里放射出丝毫不亚于电视的光泽。
“晚安了。”
苏瑾稳定了下情绪,立时站起身,也没顾得上水杯,微垂着螓首,踩着楼梯上楼了。
陈潇回头张望了眼那具翩若惊鸿的倩影,呼了口气,顺手点上一根烟,然后就四仰八叉躺在了绒毯上,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
淡月胧纱,万籁俱静,有风拂过面颊,掠动苏瑾耳畔的髮丝,有种风姿卓越的美韵。
夜深气寒,她就安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身上盖着绒毯,遥望着天上月色,静静联想着一些事情,眉睫时而凝着、时而鬆弛,最后轻轻嘆了息,好看的唇角往上勾勒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带着丝暖意。
再看看吧,反正时间还算宽裕,也没其他途径了,不是么。
不过还没想透彻,一阵凉意袭来,苏瑾缩了缩削肩,最后看了眼隔壁不远处属于那傢伙的阳台,眸光流转片刻,缓步走回了屋子里,嘴里吟声念叨了个字:
猪!
第51章 交恶
作为《星海热线》的製片人,陈潇可谓集人事权、财政权和选题审批权于一身,虽然这三个权利有些局限性,但在栏目组俨然就是个土皇帝,放在广电台众多基层职员眼中,也确实是个挺威风的存在。
不过坐在这位置上,箇中滋味,也就陈潇最清楚了,好像眼下,他就被眼前的数字搅得不住摇头兴嘆。
“陈组长,财务部那边已经把我们下月的经费打过来了,一共四十万整。”栏目组财务吴玲说道。
吴玲的性质和宁薇这些主播差不多,是由总台财务资产部派给各个栏目组专门管理财务的,在栏目组里,集会计和出纳于一身。
陈潇站在她位置边上,又看了两眼,心下略有不快,沉吟片刻,道:“行了,你先把大家上月的工资、绩效奖金整理出来,再交代他们把手里的发票拿来报销,一律以我签过字的作准,最后做出一份报表回头给我。”
“另外……”
陈潇拿出栏目组的人员工资表,递过去道:“这上面我备註了几点,这月除了给大家的薪资以外,按照我标註的那样,每个人给予不等的补贴,嗯……你让大家私底下多弄些发票来冲帐就行了。”
吴玲惊愕的拿过表单,看了两眼后,霍然抬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潇。
她虽然在广电台里也才呆了三年不到,可身为财务,栏目组里的猫腻见得也不少了,包括《星海热线》前任製片人在内的众多栏目製片人,大多不仅会严格控制手下职员的薪资,更甚的,还有人会从中牟私利,从经费里抠出一部分揣进自己的口袋。
一般来说,市级电视台的栏目製片人,只要握有实权,都可以藉此一年净赚至少十万,还不包括其他种种的灰色收入,可想而知,省、直辖市级广电机构的製片人收入会有多丰厚了!
吴玲之前可没少被指使做这样的勾当,每到月初,前任製片人就会拿来一大迭的发票,餐饮类、娱乐类皆有,甚至连一些私人购买的物件,也被製片人以用来联络关係的名目给衝进帐里。
这些“潜规则”她都心知肚明,但毕竟製片人是栏目组头号权要,她一个小财务即便心里鄙夷,但也只能照办,而且还得被牵连着受到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