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想报警吶?行!小爷在这候着了,儘管放马过来,今儿就跟你们玩上了,不把这破娱乐城给铲了,我他妈今晚就爬着出去!”
胖子破口大骂,一脚踹翻了椅凳,正想伸手推搡,却被坐在后面的年轻男子叫住了。
“老袁,这么衝动做什么,咱们来找人的,又不是闹事。”年轻男子弹了下烟蒂,饶有兴致道:“喂,你们的老闆什么来头,说来听听呗,能开得起这么一家娱乐城,怎么说也该有些后台吧。”
见邵秋默不吭声,年轻男子洒然笑道:“行!果然够牛掰,我倒真来了兴致,想敲敲这娱乐城的厚实度了。”
察觉到对方脸上的阴冷之色,邵秋悚然一惊,也不确定东家能不能应付得了。
正紧张对峙着,房门被推开,骆佳琪趿拉着拖鞋走了进来,扫视了圈后,见到倨傲而坐的年轻男子时,不由蹙了蹙黛眉。
“骆小姐,你总算下来了,我们可找得你好苦,手机打不通,看到你车停在楼下,这才寻了过来,杜公子都等了你老久。”胖子忙不迭献上殷勤。
“我手机好像丢在家里了,抱歉。”骆佳琪对生活细节实在不上心,丢三落四简直是家常便饭。
杜公子施施然起身,道:“既然下来了,那就走吧,我还等你一块吃宵夜。”
骆佳琪正想婉拒,身后骤然响起了令她心安的声音:“既然吃宵夜,干脆捎上我一块吧。”
杜公子皱皱眉,循声望去,当看清走来的陈潇时,瞳孔登时微缩。
胖子怫然不悦,骂咧道:“吃你个牛粪!给我滚一边呆着去,别瞎起鬨!”
“你他妈给我闭嘴!”杜公子紧跟着呵斥道,却是向着胖子骂去,顿时把这跟班唬得张口结舌,不明就里。
陈潇轻轻哂笑道:“来云江怎么都不通知声,我好给你接风洗尘的嘛,杜翔。”
眼前的杜公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首都的酒肉朋友杜翔,当然,那只限于前世,重生后,除了那次整明星的事找他帮过忙,也就过年在首都邂逅了次!
杜翔瞄了一眼骆佳琪,又转向陈潇,笑道:“昨天刚到,正打算明儿联繫你呢……这么巧,你和骆佳琪也认识?”
“朋友。”
杜翔心里有数,道:“既然这么有缘,一块出去吃点东西吧。”
陈潇笑道:“时间不早了,我和骆佳琪正打算回去。”见杜翔拧了下眉头,扬了扬下巴,“去门口抽根烟吧,这里气闷。”
杜翔按捺住情绪,跟着他走了出去,在门口接过他递来的烟后,试探性道:“难不成你和骆佳琪也有一腿,竟这么护着她?”
“都说了是朋友,听说有人对她纠缠不休,就帮忙挡一下。”陈潇笑道:“你和她怎么回事?”
杜翔嗤笑了声,道:“还能怎么回事,家里给安排的呗,我看她长得挺不赖的,就来云江打算处处看。”
“这么说,你是对她动了心?”
“差不多。”
杜翔苦笑道:“好歹哥们一场,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你该不会打算坏我好事吧,你都说和她没瓜葛了。”
“谁说没瓜葛了,都是朋友。”陈潇言简意赅道:“杜翔,听我一句劝,还是改换目标吧,她不适合你,你也不适合她。”
对这骄奢yín逸的酒肉朋友,陈潇知之甚深,玩过的女人丝毫不比从前的自己少,大部分还都是明星名媛,可论起手段来,却有些偏激,甚至几次差点闹出人命,对待女人的方式也远谈不上良善。
相比之下,凌跃虽然任性妄为,可至少还有做人的原则底线。
有鑑于此,虽然和骆佳琪交情不深,但陈潇是无论如何不会看她跳入火坑,“你好歹是个贵胄子弟,什么女人没有,何必因为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呢,回头蹭了一鼻子灰,失了面子是小,传到圈子里,名声可不好听了。”
杜翔抽了两口烟,声调转低:“如果我不愿意撒手呢?”
陈潇眯了眯眼,微微一笑:“那我只能言尽于此了。”
杜翔煞有介事地看了他两眼,忽然拍了下他的背,笑道:“靠!我就随便说说笑,你倒较起真来了,难不成我不愿撒手,你就要跟我绝交了?”
陈潇也不回应,却明白经过这事,两人心里都种下了芥蒂,或者说,自己重生以后,就已经註定和杜翔这类纨绔疏远了。
“放心,我主要是被家里催着结婚,就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凑合着,既然你都发话了,骆佳琪又不乐意,我也没那么死皮赖脸,顶多回去被我爸妈唠叨几句罢了。”
杜翔一副很豁达的样子,笑道:“倒是你,上次过年我就说了,你跟从前简直判若两人了,竟然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费神,难不成你想走曲线救国的路子?”
“随你说了。”陈潇顺势各给大家一个台阶下,毕竟在圈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今天这刚开张,老闆我认识,留下玩玩呗。”
“改天吧,坐了一天飞机,挺累的,反正我还在这呆几天,回头联繫你。”
陈潇点点头,和他重新走进房间,杜翔朝胖子招招手,示意走人。
“这位先生,你把椅子踹坏了,麻烦处理下。”邵秋相当尽职责地为东家索赔。
胖子气得鼻歪,竟然还敢跟自己要钱,正要黑下脸,杜翔气急败坏道:“老袁,照价赔了,谁让你轻率蛮撞的!快点!”
杜翔行事放纵,可不代表愚钝,见这娱乐城和陈潇有关係,哪敢让跟班继续撒野,而且如果真按圈里的规矩,胖子今晚不被赶尽杀绝,至少也得脱层皮下来,现在破财消灾还算轻的了!
胖子头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