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君子啊啊啊啊!
其实彼时的“悲惨”早在最初就已有预兆了。
这人刚一进屋,就闻到了浓郁的咖啡香。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后,他看了一眼温辞,似乎要说什么却勉强忍住了。
温辞见他不言,也不好细问,就岔开话题做了个自我介绍。那人听后,也礼貌回道:“我叫白墨。黑白的白,墨色的墨。”
这个名字倒是奇怪,白墨,两个完全相反的颜色么。好纠结。
见温辞似乎略有吃惊,白墨笑笑,解释道:“家父信道,讲究阴阳相称,故取其相反相成之意。”
白墨话不多,来拜访也是出于礼节,简单问候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虽然这人进退有度让温辞觉得相处起来很舒服,但显然还是独处赛高!
见白墨走了,温辞连忙揉了揉自己已经笑得僵硬了的脸,回屋用手轻碰了下咖啡杯,果然已经凉了。
对于温辞而言,这世间什么都可以浪费,唯有两样东西是决不可的——
一是咖啡,二是时间。
现今两样东西都遭损耗,温辞难免心痛,仰在床/上唉声嘆气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
第二天,隔壁601住着的两人也到了。
这两人一个叫周舟,一个叫游晟。
那个周舟一看就是习武之人,身法矫捷,体格也硬朗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