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天行点头道:「二位恩人好好养伤,我会按照江真人的话回復无极剑尊。」
崖天行是个老油条,怎看不出江淮然的身体状态?但他并未声张,而是替江淮然瞒了下来。他又唤了个亲信,让其带二人去城主府内休息养伤。
因为殷临渊一时半会走不动路,全程都是江淮然抱着殷临渊走的。
当他们走进城内时,殷临渊以秘术復生的消息也传了开来,二人引起了一片善意的鬨笑声与祝福声。
殷临渊受不了同袍们的打趣,干脆把脸埋在江淮然怀里装昏迷。
刚被江淮然带入屋中,并关好了门。
假装昏迷的殷临渊立刻就活蹦乱跳起来,使唤起江淮然给他整理房间和床铺。
江淮然任劳任怨,还开了灶给殷临渊熬粥。
殷临渊在休养了一段时间后,觉得差不多能走路了。他便下了床,便去找江淮然:「你熬得粥好香!不过,你不是说要给我做蚁肉大餐的吗?」
江淮然道:「等你好了,你想点什么菜就点什么菜。」
殷临渊笑嘻嘻道:「你这句话我记住了...对了,你在城下时的吻技好差啊!要我教教你吗?」
江淮然侧过头,眼神幽暗道:「愿闻其详。」
第21章 剑拔弩张
殷临渊言传身教地教导了江淮然该怎么深吻人。
一直到殷临渊气喘吁吁,江淮然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了他。
缓过气后,殷临渊狡黠地问江淮然道:「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江淮然捉住殷临渊的手,将凰鸟镯扣了上去。他温柔道:「是这样的关係。」
殷临渊又好气又好笑,他道:「道侣关係?我可还没答应你呢!你之前还拒绝过我...」
江淮然低落道:「那是因为我身具魔性,不想耽误你。但现在我找到解决魔性的办法了,你给我寄来的秘法是有用的。只要两百年,我就能根除全部的魔性。我想问问,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了吗?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殷临渊笑道:「现在除了你还没有其他喜欢的人啦。假如我有喜欢的人,才不会愿意和你亲吻呢。至于在不在一起...你得答应我,先和我约法三章。」
江淮然主动拿出了纸笔。
殷临渊接过纸笔,他道:「让我想想...我娘亲是怎么管阿爹的,哎呀我忘了。总之,你不许有什么事瞒着我!我们之间不许发生误会,一切问题都要在当天说清楚。」
江淮然温声道:「好,我答应你。就这么简单吗?」
殷临渊想了想,又在纸上唰唰写了一行字。他道:「我们交往后,我们都必须对彼此一心一意。除非在我们情意渐淡,断绝关係之后,我们中的任何一方都不得和其他人发生感情上的纠葛。」
「好。」
殷临渊之前也没和人交往过,他冥思苦想了一会,却想不出更多需要约定的事。他道:「就这样吧。我听说,恋人之间想要长久下去,要克服的困难多得很。但假如能做到这两条,很多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江淮然失落道:「我们只是恋人吗?」
殷临渊笑道:「我们才认识多久?现在就谈结道侣的事也未免太早了吧!我们至少再处个十几年,看看我们合不合适,然后再说结道侣的事。」
江淮然握住殷临渊的手,温柔道:「好。」
殷临渊的前师尊时青珩刚刚出关。
地上是摔碎的天机镜,时青珩的脸色阴沉而可怖。
他刚刚镇压完魔孽,好不容易有了空閒,来不及去青泓江定战局揽人心,却先发现爱徒魂灯黯淡,俨然将死。
时青珩连忙召出天机镜,去看弟子的近况。
谁想得到,看到的竟是这一幕!
他那个之前口口声声说这辈子只会喜欢他一个人的弟子殷临渊,竟然为了另一个男人冒险献祭自身,险些陨落!在復生之后,殷临渊还与那个男人亲昵拥吻,互述爱意,恍若边上无人。
时青珩恼怒极了。
他之前想通了一切,确定了自己对殷临渊的感情也并非师徒之情,因此他打算好要找回殷临渊,要和殷临渊结为正式道侣,要与殷临渊共面对将来的风风雨雨,要同殷临渊共享荣光与尊位...
他把未来都构想好了。但殷临渊,竟已经变心了?
之前是谁眼泪汪汪地说这辈子只会喜欢他的?是谁说愿意一直等他的?
那么多情深意重的爱语,原来都是骗他的!
殿内的随从瑟瑟地跪了一地,不知摄政王缘何发怒。
有个参将斗胆开口道:「殿下...青泓江的事...」
时青珩站起身,道:「青泓江自是要去的。来人,启程摆架!」
临出殿时,时青珩将一道含有江淮然长相的神念打入身后参将脑海中,他冷声道:「去替我查查,这个人是谁!他和我的弟子临渊又是怎么认识的!」
参将喏喏领命。
一天后。
殷临渊感觉身体稍好了一些,便开始帮着救治伤者。
江淮然也加入了战后重建的队伍。不过他并非土系或木系修士,并不擅长建城墙、重设防敌陷阱之类的工作,时不时闹出乌龙来。最后殷临渊看不过去,把江淮然抓到他身边打杂。
一周后,山意城在修士与凡人的齐心建设下,渐渐有了未破前的两分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