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们……”销售主管无意间路过拐角,竟撞上本世纪最大的新闻。
他居然看见总裁把茶水小妹抵在墙上,大有一副吃干抹净的趋势。这情况实在是难以相信,他抬了抬眼镜,再三确定。
“那个……你们继续啊……”
他完全不顾龙少钧逐渐转阴的脸,掉个头立刻就进了电梯。直到下楼,他还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那可是冰山总裁啊!!
温茹言长得漂亮是没错啦,可身材未免太干瘪了,横看竖看都不是总裁的菜吧!!
茹言见销售主管脸上的反覆变化的表情,脸色更加难看。她趁龙少钧偏头之际,推开她横在手边的手臂,站得离他远点。
“什么时候放慕笙?!”
龙少钧见她逃到边上,似乎自己对她而言就是有毒病菌似的,心里极其不慡。
这会儿问他什么时候放流慕笙?!
真是个天真的女人。
“放了流慕笙,你逃走了,我找谁履行协议?”
龙少钧向前走了几步,温茹言刚想往后退,又被他捏住双肩。他极用力,恨不得把对面的女人捏碎。
“我不会食言!”她被迫撞入他深不见底的眸子。
她的话听在龙少钧耳里,却格外讽刺。两年她也是说的异常坚定,可结果呢?
手上的力用的更大了,他将她整个身子拖近自己,“你的信誉早就败光了!”
说完,他就把手里的女人甩开。
仿佛是丢开一个玩倦了的木偶。
温茹言就这样,直直掉到地上,低眸,盯着他光洁的皮鞋表面。手心撑在地上,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卑微,她强忍住眼里的泪。
心却已经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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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二选一
“明天早上八点去领结婚证可以吗?”
浑身已经冰凉了,温茹言好不容易找到声音,许久才说了话。
龙少钧低眼看地上的女人,黑濯石的眸子,深邃非常,里面正充斥着无尽的火焰,仿佛要喷涌而出了。
“你不知道有预约这个规矩么?!”
跟这个女人说话,真是累人!
下一秒,他干脆就省了说话的口水,扯起温茹言的手,上了电梯。
正下班的人,见电梯里是总裁,皆不敢进来,所以从63楼到底层,始终只有他们两个。
茹言的手被他紧紧抓着,丝毫都不肯松,她像个掉了线的木偶,真的连挣扎都懒了。
不过一年……
熬一熬就过去了。
出了公司大门,龙少钧将她塞进车里,火速开离公司。
车上,温茹言一直偏头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树木,她的手仍是被龙少钧捏在手里,并未鬆开。
半小时后,黑色兰博基尼停在民政局大门口。
只是现在已经过了上班时间,工作人员也早就下班了。
龙少钧掏出手机,立刻就拨通了韩离的电话。
“让民政局的人回来加班半小时!”
“立刻马上。”
“嗯。”
打完电话,他就将手机摔在一边,心情也颇为烦躁。
从始至终她的眼睛就看着窗外,街上的路灯已经亮起来了,夜也渐渐深了起来。
看来今天她要迟到了。
她的手团着,抓在龙少钧手里,没有想像中的冰凉,反而是滚烫的热。
实在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她斜眼看驾驶座上的男人,他靠在车座上,闭着眸,已经没有了方才意气风发的模样。
生病了么?
以前生病,他怎样都不肯去医院,即使胃疼到出血也还是倔强如初,任何人都动摇不了。
过了这么久,还是这样。
温茹言强忍着去摸摸他额头的衝动,始终坐着,干脆将脸移到窗外,不再看他。
可手心的滚烫却更甚。
在车里等了半小时,民政局的门还是紧闭着,而身边的人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靠在车座上。
车里的气息也因为他的高烧而变得热起来。
温茹言刚动了动被他握在掌心的手,他就像是被人动了最心爱的玩具一样,抓地更紧。
“他不爱我,才舍得暧昧……”
手机铃声响起,她另一隻手掏出手机,是医院的号码。
按下接听键。
“喂,请问是温汪海的女儿温茹言小姐吗?”电话那头,护士礼貌的询问。
“我是。”
“您快来医院吧,温先生又晕倒了!”
“……”
电话已经挂断,温茹言却忘记了合上手机盖。
爸爸晕倒……
两年前就是晕倒……
020:二选一2
电话已经挂断,温茹言却忘记了合上手机盖。
爸爸晕倒……
两年前就是晕倒……
“我要走了,明天再来!”
她没有给龙少钧反驳的机会,猛地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然后欲开车门离开。
龙少钧哪里会让她走,干脆就锁了车门。
然后又把她的手揪过来,握在手里。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安心。
“你把门打开!”她急了,脑子里只记得护士说的,爸爸晕倒了……
晕倒了……
她好怕爸爸就像两年前那样,晕倒了然后又要睡好久,好久……
“再等等!”
他抓着她的手,一拉,復而揽上她的肩。
隔着衣服,他掌心的滚热传到温茹言的肌肤里,她不住颤抖了一下。
龙少钧浑身燥热,前两天在英国着凉了。
可他就是不吃药,好像这样就能回到两年前了。她会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督促他什么时候该吃药,什么时候要吃饭。
他现在脑袋昏昏沉沉地。
“跟我结婚,就这么委屈?!”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用生病时候才独有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