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言走过去,拿起台上的那份文件,打开。
“你休想!!”她气得哆嗦,再也没办法压住心底的恨。
龙少钧见她这样,心里突然大好,他最讨厌她一脸平静地对着自己。
两年前,她的喜怒哀乐都以他为主导。两年后,他就算改造,也要把她变回原来的模样。
“那就法庭见。”
她若是不签那份协议,那么就等着看流慕笙进监狱。反正他手里的砝码还有许多,也不差那一个。
比如说莫一夏。
010:等我玩够2
手里的文件被她摔在地上,印刷纸散了一地。
她极力克制,将心里的恨强压下来,抬眸看着对面的男人,重新审视,“为什么?!”
他竟然要她签协议,答应与他结婚,期限一年。
逼迫她,侮辱她,百般让她难堪,还不够么!!
还想再折磨她一年?!
“这是选择题,你可以选A当然也可以选B。”龙少钧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为什么?
该死!!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一件玩腻了的玩具,丢掉就是了!天知道他为什么看见别人拥有时,却嫉妒到发疯!
龙少钧笑着,一如往常的水月无边,可看的她手脚发寒。
“两年前,我们就没关係了,这次你到底想怎样?!”温茹言向他走来。
他的笑,似是无数把刀生生插在她心上。
曾经的点滴,像是无声电影在她脑子里快速放映。
其实早就结束了……
“有没有关係,等我玩够自然就清楚了。”看着她眼里的泪掉下来,龙少钧竟一点也没有得逞的快感。
哭什么!
跟他结婚就这么委屈!!?
温茹言站住脚,看对面几近冷血的男人,半晌后开口,“我可以签,但你不能再对付我身边的朋友。”
龙少钧心头的一点心疼被她的话打退,眼里儘是冷漠,再找不到丝毫情绪。
“温茹言,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他收了眸,眼睛又回到电脑上。
“不过只要你签,流慕笙可以无罪释放。”
她越在乎流慕笙,只会让他死的更惨!
“我签!”像是做了此生最大的决定,温茹言说话的时候,手脚连同着心臟,不由地轻颤几下。
再忍受一年,也不算什么,那么多年都过来了!
“但是慕笙没有罪,你不要血口喷人!”
她容不得自己在乎的人被别人如此污衊。可但凡还有别的办法,她绝不会妥协。
温茹言没再看他,拿起台上的笔,签上名。
“希望你说话算话!”她将协议书丢到龙少钧面前,连同笔也一起耍出去。
签字笔砸在龙少钧肩上,被他捏在手里,碎成了两半。
她摔门离开的时候,才发觉浑身都冰凉了,连着心也在不住颤抖。
好冷……
龙少钧放下键盘,正眼看她签下的名,狭长的眸子变得越发深邃,似乎要把眼前的名字刺破,直接望进那女人的心里。
以后他们可有大把的时间相处,也不用急在一时了。
“总裁。”韩离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看见龙少钧冷着一张脸。自己跟在他身边也两年多了,却仍是看不懂他。
“老爷子让你回英国一趟。”
“订后天的机票,两张。”
“好的。”
011:上车!!!!
第二天大早,茹言就提了刚煲的鱼汤,一出家门就看见一辆黑色兰博基尼停在路边。
她经过车边,头也没转,却听见滴滴滴不断的喇叭声。
转身定睛看去,只见龙少钧戴着墨镜坐在里面。立体的五官将他整个人的英气衬托完美,不怒自威。
黑色巨物跑到和她齐平的位置,龙少钧从半开的车窗里,看她手里提着的保温瓶,以为她是要给流慕笙送吃的。
立刻冷声命令,“上车!”
“我要去医院,不顺路。”她拒绝。
看了看手上的表,错过身边的车,往公交车站走去。
自从爸爸生病住院,她每天都坐公交车。温茹言儘量把最好的东西都给爸爸。
龙少钧看她单薄非常的背越来越远,一时间竟忘了踩油门跟上去。
手机此刻响起,铃声是自带的。
龙少钧开启蓝牙应电话,脚已经踩下了油门。
“就是这样……”韩离将调查来的信息简单汇报了下。
“民政局再延长两小时。”没等对方应答,龙少钧就掐断了电话,脚下油门踩的更狠了。
茹言一路快跑,刚到公车站牌,就见她要上的那辆车,已经开走了。它后面还贴了个挥着手的海报,无比讽刺。
十分钟后。
温茹言甩甩酸疼的手臂,看着路上一辆辆疾驰而过的计程车,它们不是已经载客就是去预定地点载客,果然打的也不是什么明智之选。
还是边走边打吧。
她刚下马路,就感觉背后刮来一阵强劲的风,要将她整个身子都带倒了。然后她看见龙少钧的脸从车窗里伸出来。
“上车。”
温茹言这次连拒绝的话都懒得说了。
“上车,去医院。”龙少钧急打方向盘,车子在离她半米的地方及时剎住。
温茹言被迫停下,她看见龙少钧不容置疑的眼神,想了片刻,最后还是上了车。
黑色兰博基尼绝尘而去,直驶向A市第二人民医院。
“给你一个小时。”很快车子就到了住院部楼下,温茹言下车的时候,龙少钧丢来一句话。
二楼,39床。
“爸,饿了吧!?”温茹言把鱼汤放下,弯身就去扶躺在床上的爸爸。
床上的人,已经瘦得皮包骨头,头髮也因为化疗掉光了,整张脸最显眼的就是那双大眼。
茹言每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