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拿着画,她竟出了神。
“姑娘,身后那人是你爱人吧,看得出他很爱你啊!”
“傻丫头啊,我活了几十年,也爱过人,像他这样的眼神,除了心头的人,就不会再舍得给第二个人了。”
“不要被一些假象蒙蔽了双眼,自己的心才最真实,有时间就好好看清身边人,千万不要错过啊,这世上让人最痛最悔的就是后悔两字啊!!”
帮她画画的老人说的话,犹然在耳。
每
回想起,心头还是乱成麻,一想起那晚上,龙少钧有些幽怨担忧交加的眼神,再没心思理行李。
昨晚,黑色暮色里,他穿着西装,明明是来看爸爸的,可见了她却转身就走。他极力压制自己摇摆的身体,儘管隔了黑夜,她仍是看的清清楚楚。
“龙少钧,我最后问你一次,我误会你了吗?”
那时哪怕他点头,她全身所有的武装也会毫不犹豫的卸下来。
可是他冰冷的嗓音,毅然决然地说,“没有。”
他们之间没有误会。
他的伤,他的感情与她从来都无关。
家里的闹钟敲了十二下,打断她的出神,把手里的画放回房间枕头下,她托起行李箱,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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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崩塌(4000+)
赶去机场的路上,正遇上中午高峰,堵车堵的厉害。
等到了机场,离航班起飞还有十五分钟了。她快速去取了登机牌,把行礼託运,等忙完只剩五分钟。
广播已经在播报准备登机的提示了。
温茹言坐在候机厅里,手里攥着两张飞机票,它的座位是连号,她把其中一张塞进包里,拿着登机的那张。
“请一点飞往伦敦的乘客,进安全闸准备登机。”
乘客听到广播,都按次序排队进闸,温茹言站在队伍中间,她提着包,手里拿着的飞机票不觉收紧了。
前面的人一个个过了安检,轮到她的时候,她出神,直到机场服务人员提醒她,她才晃过神。
过了闸门,停住,转头看远处的旋转门,它不停的转着,不断有人从里面出去,或着从外面进来。
“GAGA!”
就在她转头提步之际,肖奕的声音穿过空气,侵入她耳朵。
“GAGA你先别走,哥还有话没和你说呢!”
温茹言晃神之际,肖奕已经穿过闸门,甩开身后的机场保安,闯到了她面前。
工作人员以为又是一对依依惜别的情侣,也没做多大的阻拦,打算检查完所有人,再把闯进来的人给请出去。
面前,肖奕满头大汗,他亚麻色的头髮**地搭在脑袋,蓝色眼睛满满地都是紧张。
她喉咙动了动,手里的票被她的手指穿破,指甲直接就钻进了手心。
“那天救你出火场的人是哥,根本不是流慕笙!”
肖奕很急,他从别墅出来,去墓地,她已经不在了。再飞车到清河家园,敲了半天门也没人,最后只得去找了莫一夏。
才知道她是来了机场,打算瞒着所有人一个人离开!
闯了一路的红灯,飈到最高的时速,终于是赶上了。
手心的疼,随着神经蔓延,直至心臟。飞机票被她掷在地上,红了一片。
“哥肺部的阴影也是在那场大火里吸入了大量浓烟导致的,GAGA现在哥快不行了,你去看看他好不好啊!”
昏迷不醒。
肖奕适度夸大龙少钧的病情,只有这样才能动摇GAGA。
果然,温茹言整个身体往后连退几步,肖奕见状,赶紧扶住,“我带你去别墅!”
她没有反抗,任肖奕牵着自己,出了旋转门,上车,奔着星汇半岛而去。
龙少钧从昨晚半夜开始昏迷,至今未醒。
医院里所有先进的机械设备也全搬到了家里,十几位专家连吃住都留在了别墅,随时关注他的病情。
韩离也接受了方老在英国发出的任命书,做了龙吟国际副总经理,在总经理兼执行总裁龙少钧养病其间,负责龙吟国际所有事务的决策和执行。
韩离刚从公司开车到别墅,停车时就看见肖奕替副驾驶位上的人开门,这小子,这件事办的漂亮!
温茹言站着,因为震撼,心里某处猝然崩塌,她有些站不稳,肖奕扶着她,才勉强往前走。
韩离跟在他们身后,进了屋。
屋里的大群人刚吃完饭,杨嫂正在厨房洗碗。温茹言看见里面坐了一客厅的专家,眼底痛色再不能遮掩,轰然而出。
“他——在哪里?”
肖奕都说,快不行了。
扶着肖奕的手,轻颤几下,肖奕扶着她上楼。然后房里的值班专家在肖奕的眼神下,和他一起下楼了。
刚进房门,她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静静呼吸的人。
脸色比在英国医院里见到的,难看更多,他右手的食指上夹着心电图,那一条随即跳动的曲线,昭示床上的人还活着。
扶着墙,踉跄着走过去,最后终是摔倒,不在趴着,她向前跪了几步,整个人都趴在床上。
席梦思的边缘下陷许多,床上人的身体也向下。
他鼻子上的氧气瓶一直挂着,不曾脱离,现在的龙少钧只要脱了氧气瓶,根本就不能呼吸。
“为什么……”
为什么骗我?
温茹言抓起她他的手,贴在脸上,手上的冰凉刺到她的脸,辗转几番,不断地亲着他毫无知觉的手背。
“订婚宴上,跟苏雪订婚的是我啊,哥让我戴了面具假扮他,而自己一个人就赶去赴尹峰的约!”
“GAGA,你怎么那么倔啊,哥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