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我问你啊,如果有一天慕笙骗了你,你会不会原谅他?”不管说不说,她还是放心不下那个
倔强的男人。
千错万错,爱人的那份良苦用心是万万没有错的。
她不能赞同慕笙的做法,但是能够理解。
“要看什么事。”
“比如说是让你误会龙少钧的事呢?”一夏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以理解,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原谅。”
她和龙少钧之间,隔了两年,好不容易有了交集,可是最后还是断了。如果这些误会,这些了断都是有人在幕后操控,而那个人还是自己信任的人,那要如何原谅?
“哦……”莫一夏一脸失望,随之而来的就是苍凉。
是的。
她竟然在一夏永远看似没有烦恼的脸上看见了苍凉。
放了手里的筷子,拉起她的手,温茹言郑重其事,“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啊!”她躲开她的眼神,心底发毛。
“吃完了没,我去洗碗了啊!”莫一夏阻拦她继续问,拿了碗筷,再次躲进厨房。
小言,我不能亲手摺断慕笙的希望。
更不想看见你痛苦。
莫一夏素我喜欢的女人,也是小优欣赏的人。
106:不透(4更)
莫一夏洗完碗筷,就急冲冲冲了出去。
“秃老头来电话要加班,小言我现在先走了啊!”
温茹言看她又恢復一副大大咧咧,毛毛躁躁的样子,心里的担忧也算消了一半。
家里很久没有打扫,她打扫了一遍。
忙完后又閒下来,从窗户上看下去,天已经黑了,路灯全大亮,马路上的行人很少。
没有睡意,最后她拿了件外套,出门。
走了两条街才拦到的士,上了车,直奔墓园。
刚才梦里,她做梦了,梦见小时候,爸爸妈妈一起带她去游乐园,他们坐飞车,进鬼屋……
然后她就笑醒了。
可是醒来后,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同样的家相同的摆设,再没有人会温柔的喊她“言言”
突然很想爸爸,就算站在墓碑前,看着爸爸的照片,也能让她的心安静下来。
今夜,只有墓园外的几盏大灯亮着,往里走几步,小径上,就连小灯都被熄灭了。
摸着黑,温茹言凭白天的记忆,找到爸爸的墓。
只是她还看见有人穿着一身黑,站在墓前,他手里捏着墨镜,修身的西服把他身体的线条勾勒完美。
她不确定来人的身份,向前再走几步,那人看见她,却往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开。
“龙少钧!”
这样的背影太熟悉,火场里——
她好像也看见过了。
龙少钧身子一震,脚步停滞,他没转身。
这些天来他的身体越来越差,澳洲所有的肺部专家对他的病都已经束手无策了,严重的时候,他甚至要靠氧气瓶才能呼吸顺畅。
今天他身体好了许多,韩离告诉他,温汪海的墓被人掀了,他大怒,差点又得再进一次手术室。
好不容易喘过来,他就立刻过来了。
“你是来看这里的墓砌的够不够结实,打算隔天派人再来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他,浑身的刺就又竖起来了。
黑暗里,他的肩膀明显一抖,两脚差点支撑不住身体重量,他咬牙撑住,只是再没力气压住颤抖。
肖奕一直在外面的车里,他早就看见GAGA进来,最近哥的脾气实在变得太多了,再加上他身体差,最后他还是决定上来看看。
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哥背对GAGA,脸上眼里全是痛色,可他就是硬撑着,就算被误会,却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
“GAGA,你误会哥了!”肖奕再也看不下去,被赶回英国就赶好了,哥再这么下去,别说肺部的阴影不能祛除了,非得活活被她的话给刺激死不可。
温茹言见肖奕,没说话。
肖奕说误会——
误会什么?
龙少钧这么骄傲的人,会让她误会他什么?
“其实……”
“肖奕,闭嘴!”使劲力气,吼出话,喉咙一阵咸腥,鲜血窜在嘴里。
身体最后的力气也被抽离,肖奕见他身体一晃,快速跑过去扶住他,才免了他摔到地上。
温茹言看见前面的男人,身上没力气,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肖奕身上。
她喉头一紧。
别墅书房里,殷红的鲜血渗透他的衬衫,滴到地毯上。
现在身体又这么虚弱——
究竟是怎么了?
“龙少钧,我最后问你一次,我误会了你吗?”温茹言看着肖奕把话憋进肚里,他们两人慢慢往前走。
就要到小径拐角处时,她叫住他,问他。
告诉我,究竟误会了你什么?
龙少钧身体再次一怔,肖奕接住他,“哥,你告诉GAGA吧?”
虚弱的脸上,却是一片凌厉,他扫了肖奕一眼,让他立刻闭嘴,抓着肖奕手臂的手却是用力非常。
“没有。”
我们之间没有误会。
你已经答应了流慕笙离开,已经认定了所有的坏事都是我龙少钧做的。
那么就没有误会了。
温茹言凝视着他背的眼睛不断暗下来,直到前面的人消失在拐角,松树遮住他的背影。
晚间的风呼啸吹来,从她的领子里灌进衣服,冷得她浑身汗毛竖起。
心也跟着颤了几颤。
一片死寂。
一回别墅,龙少钧就摔在地上,陷入昏迷,甚至还发起了高烧。
韩离带着专家团队赶来,他们每个在看过龙少钧的病情后,表情都严峻非常。明明呼吸道就糟糕非常,怎么还着了凉,这高烧要是不退,怕是没得救了。
“不行,我得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