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儘管和重工业的联繫不大,但实力终究还是大的。这段时间,龙吟的股价低迷,他之所以置之不理,也不能说想着放弃,而是想着将计就计。
这会儿肖奕听见他和韩离的对话,脑袋还转不过来,总感觉是云里雾里的,他正要问却听韩离说,“肖奕这几天你去财务那里盯着,免得出了纰漏。”这间公司里,能信任的人本来就不多。
“总裁,那你?”其实韩离是知道他的决定的,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托到自己身上,那么自己定然要去办更重要的事了。
“言言,她自己一个人肯定害怕。”龙少钧只回了这么一句话,他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就要往门外走。
“哥!你一个人去很危险啊,要不然报警算了!!”肖奕说着就要拿起手机来拨打报警电话。五年前,哥就是去救GAGA,后来肺受伤,因此受了这么多的苦,若是这种事情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不能再允许发生了。
龙少钧大步上前,一把扫开他手里的手机,“你给我好好听韩离的话,这种事别管!”
“怎么能不管,你一个人去会受伤的啊!!”肖奕倔强。
“如果那个人是干露,你会不会去?!”龙少钧没有对他再大声说话,而是用同样的道理来说服他。
果然肖奕听见他的话,明显楞了一下,等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出总裁办了。他愣愣回头,看了眼韩离,“哥怎么知道我和干露?”他的保密工作可是做的很好啊,就连英国那边的伯爵老爸都还不知道呢??
韩离则当没听见他的问题,拿了桌上的大迭文件出门。
黑色兰博从市中心一路向西,跨越半个城市,最后停在市郊的墓地。那封信里提到了他们是在墓地抓了温茹言,他原本应该立即赶到约定的地方救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应该先到这里来看看。
以往的每一年,他都会来扫墓,以为这样就能找到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可每次都没看见墓碑上有人来过的痕迹。龙少钧不会知道,温茹言离开的第二年,当他拿着花站在墓碑前时,她就躲在墓碑后的松柏树后面。往后的每一年,她就错开他来的时间,而每一次都会再他放花束的地方,放上另外一束。
沿着小径,一步步走过,很快就找到墓碑了。
“伯父,今天我来的匆忙所以没带花,你别生气,等哪一天我和言言一起giel你抱一大束花来。”龙少钧对着墓碑开始说话。
“伯父,你放心,我终于找到了言言,以后一定不让她再受半点苦。她真的和妈妈长的很像。”
“今天不能陪你说很久的话,我得去找言言了,我怕她一个人会害怕。”说完那,龙少钧对着墓碑鞠躬一下,
随即要转身走了。转身的时候,眼角正好瞄到墓碑的花束下面,有一张信封,
他立即拿过打开,上面的字迹歪歪斜斜,但写的却是格外认真。看信的抬头就知道是温伯父留下来的遗书,只是为什么好好的遗书会在这里?眼睛快速在每一行字上掠过,随波而来的喜悦就像是黎明的海浪,一次高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