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4个人?
虞翊扫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越戈,这场游戏一共有7位玩家。
垂眸时,目光瞥到越戈的左手,无名指上带了一枚铜黄的戒指,看上去有些厚度,外层雕刻着复杂的花纹。
管家仍躬着身子站在门口,等他进去。
虞翊路过他身边时
·
从城堡的面积就能看出男爵并非顶尖贵族,城堡内部的装饰显得也就简单了许多。
几副家族画像挂在两侧的墙壁,其余摆设处处精心但不奢靡,看上去不像是贵族的城堡,倒像是一个精巧的公馆。
城堡里点燃着昏黄的白蜡,摇曳烛光下,长桌前背对着他们坐了4个人,男女都有,全是黑髮。
那边4人听到动静也回过头,虞翊扫了一圈,脸色有些不好看,还有个熟脸儿。
李牧暮嬉皮笑脸地走过来:「虞哥,真巧。」说完他才看到柱子一样杵在旁边的越戈。
震惊地看着他,活像见了鬼:「越越越戈?!你不是——」他声音骤然压下去,小声地问,「你不是死了吗?」
越戈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右手下意识旋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嘭——
一声震天的巨响从门口传来,7人齐齐望去,厚重的大门紧紧闭起,管家不见踪影。
7人忽然陷入一种瘆人的静谧之中,仅能听到属于自己的呼吸,其余人像是被自动消音。
「……」
虞翊:「……」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规则要出来作妖了。
果不其然,规则的声音机械地响起——
【玩家『虞翊』,在本轮游戏——『月光圆舞曲』中,您的任务是『履行医生应尽的义务,信守曾经的承诺』,任务积分3分】
播报完毕,规则自动自觉地消音下线。
虞翊扫了一圈,其余人好像都还在听规则宣告任务。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的任务,心说,狗日的东西,天天不讲人话。
10分钟后,所有人都恢復正常,几个人皱着一张苦瓜脸,任务的难易度几乎都能从发散出来的苦里尝到。
管家从某个角落托着一个银盘出现,笑眯眯地说:「7位尊贵的客人,请入座,想必长途早已让您们饥肠辘辘。」
他把银盘放在桌子上,揭开上面的圆盖。
穿着牧师衣服的男生问:「这……什么东西?」
大家脸一下绿了,盘子里摆着一个烤派,上面竖着插了六个黑色的鸟头。
管家仿佛没看见尊贵的客人们一脸要吐的表情,继续说:「这是乌鸫鸟烤派,是布
众人:「……」
神他妈珍馐,珍你大爷。
一个男仆端上来第二道菜,掀开一看。
一盆血呼啦渣的不明液体暴露在空气中,上层还漂浮着几块猩红色的肉块。
后面端上来的菜一个比一个重口,一个赛一个猎奇。
大家面对面坐在长桌两侧面面相觑,纷纷表示,其实我们也不是很饿。
最后一盘麵包被一抢而空,管家来收拾的时候其余的盘子完好未损。
管家:「……」
这届客人不太行啊。
……
李牧暮忽然出声:「我们要互相说一下任务吗?」他扫了一眼在座的6位,3位冷着脸,3位还沉浸在刚才的菜餚上,一脸便色。
「不用了。」其中一个沉着脸的男人开口,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身份像是个乞丐。
他可能觉得拒绝的过于直接,缓了一下,朝大家点点头,说:「张恆。」
坐在虞翊对面穿着格子西服的女生紧跟着说:「连笑,身份是天文学家。」她一头简洁的短髮,整个人看上去很飒爽。
管家又不见了,大家互相介绍起来。
全场7个人,2女5男,身份千奇百怪,高到李牧暮扮演的教皇接班人,下到张恆的乞丐,教皇召集他们的目的根本无从查起。
「尊贵的客人们,刚刚得到教皇大人的来信,很抱歉他因为帝都加重的病情无法脱身,他嘱託我带一句话给各位——你们在布达佩斯城堡自会找到各自寻求的答案。」管家鬼一样飘出来,丢下一句炸弹准备离开。
越戈叫住他:「兰波男爵在家吗?」
管家脸上的笑容保持不变:「男爵先生已于2年前因病去世。」
「什么?」
「坑爹吧。」
大家在桌前炸开了锅。
越戈:「我给查尔斯授课——」
管家强硬地打断他的话:「查尔斯少爷早些年就失踪了,至于您说的授课函……」他目光阴冷地看着越戈,「也许是某个人的恶作剧也不一定。」
「既然弄错了,我可以走吗?」
「很抱歉,门锁已落,谜题待解,若开生门,必解死门。」管家猛然扔出一句神神叨叨的话。
越戈舌尖在上颚划过,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目光冰冷地目送管
虞翊站在他身后,冷不丁对上越戈的眼睛。
「虞翊。」他说。
越戈低声「嗯」了一下:「搭讪失败的。」
本来还想絮叨几句的虞翊绷起脸:「搭你妈。」
·
管家的离开好像带走了这个城堡内为数不多的生机。
窗户近乎全部被荆棘藤蔓遮盖,桌上的银器烛光之下闪闪反光,光天白日就有一种阴森的气息蔓延开来,抹去喧嚣,城堡陷入了一种阴冷刺骨的感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