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凝死死抱住树干不撒手,压着声音嘶吼:“mmp,老子恐高啊!你快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她不能理解,为什么装逼一定要站在高处,让自己的衣服和头髮被风吹的乱如杂草,这难道不是秀丑?
符峮子看她面如死灰,哆哆嗦嗦的扒在树干上,觉得把大大吓死了不太好,便足尖轻点树叶,潇洒的飞落在玉苑的牌匾上,简凝被他随手一扯,直直的朝地面飞去。
“妈妈!!!我要死啦——”简凝毫无形象的哭嚎着,不负众望的趴在了玉苑正中央的比武台上。
脸先着地。
空气也似乎停滞了一瞬,武林盟主的帅气登场并没有能成功挽救糗大了的简凝。
“这人谁?”三石道人先看不下去了,他平生最讨厌一惊一乍如疯子般的姑娘,简凝很不凑巧的正撞枪口上。
她趴下时,头的方向正朝赢策,一抬头便能看见赢策那一脸万年不变的诡异笑容。
……
简凝:“重来行不?我一定能换个闪瞎人眼的出场方式,名垂青史。”
系统:【您当前出场方式已足够闪瞎人眼,请求不予受理。】
呵呵,贱人。
简凝强作镇定的趴在地上不起来,只听头顶上方传来赢策不紧不慢的声音:“盟主爱徒很是炎热啊,这地上凉快是凉快,感染了风寒可不好。”
所有的写手都拥有无与伦比的脑洞,他们可以在短时间内想出任何萌梗,并把黑的说成白的,狡辩圆话能力堪称业内一绝。简凝作为玛丽苏小天后,成天使劲把天雷狗血往女主身上砸,当然要有纯熟的技能用来圆过去每一个扯淡而不合常理的剧情。
“苍云十三剑需吸天地之灵气,日月之光华,比武前与大地亲密相接,有利于增加胜率。”简凝双臂支撑着身体,昂首与赢策四目相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吹牛逼。
赢策笑意渐深,峨眉师太与少林方丈皆是出家人,平日里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只当简凝说的话句句属实,便对仍在高处装模作样的符峮子讚嘆道:“令徒年纪轻轻,便已能掌握镇派武学的精髓,当真是新起之秀,盟主教徒有方,老衲(贫尼)佩服佩服。”
符峮子:“……”
他不方便开口反驳,便勾唇媚笑地望向有琴舞月。见到那人美丽面庞的剎那间,他的呼吸也停滞了一瞬,只觉一眼万年。
有琴舞月完全不这么觉得。而赢策一见那一抹青色的身影便是微微一抖,手上的书也不由得掉在了地上。
坊间对他们二人的流言刚刚被压下去一些,这是……要春风吹又生吗?
头疼。
简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淡定起身,任由符峮子从容不迫的落在她身畔。二人一青一红,犹如绿叶与红花,相得映衬,又皆是容貌极为出众之人,站在一起很是养眼。
赢策淡淡地俯视并肩的二人,眼神落在简凝的身上,不知所想。
后者轻咳一声,遥遥地冲他行了一礼,背出符峮子逼迫了她三年也要说出来的撑场面废话。
“三年之约,今日来赴。”
☆、撕逼之前小热身
话音落下,简凝强装镇定,符峮子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他仍旧维持着妖媚的笑,只是嘴角有点僵硬。
赢策根本看也没看他一眼。
三石道人的冷哼在寂静的玉苑很是响亮:“装腔作势。”
简凝右眼皮跳了跳,回他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
符峮子带着简凝安然落座在赢策身旁。武林和朝堂的两位大佬一会面,原本因炎热而不愿说话的诸多来客皆热闹了起来。
说也奇,时近正午,太阳反倒好似蔫了一般,不知从何而来的乌云层层遮住了日光,微风也变得凉爽起来。
“天公作美,好兆头,嬴兄怎么看呢?”符峮子勾唇浅笑,轻轻瞥向左畔的赢策,语气很是淡定,表情也无甚特别,全然是閒话唠家常,实则余光却瞟着有琴舞月。
只有简凝忍不住扶额,这厮的小腿都紧张到发抖了,若不是二楼雅座的看台前有栅栏挡着,下方的人不定以为盟主得了风湿病呢。
符峮子这反应,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怀春少女见情郎的羞怯样。追妹子能追怂到这种地步也是厉害!
简凝长长嘆息,不经意间瞥到赢策身后的有琴舞月竟是一张笑意盎然的脸,儘管美丽动人,却猥琐兮兮。
可怜的孩子,好好的白莲花人设崩成了腐女,作者大大对不起你。
简凝兀的想起来,身为作者,居然没和女主说上几句话,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是以,她趁着赢策不咸不淡回答了符峮子一句“嗯”时,悄咪咪的挪到了有琴舞月身旁,左脚尖小心翼翼的戳了一下她的脚。
有琴舞月本在脑内导演着眼前二人为主角的小剧场,正到精彩处呢,脚上突然传来异样的触感,回神便看见简凝那一张贱笑的脸,登时犹如被人发现了不可告人的小秘密般脸涨通红,结结巴巴道:“你……你做什么?”
赢策听到动静,回头瞄了一眼,见到简凝搓着手一脸尴尬打着哈哈“不好意思,意外意外”,而有琴舞月则仿佛被色狼非礼了一样窘迫。
依据简凝对亲儿子人设的熟知,他一定不会开启嘲讽模式怼天怼地,而是像对待空气和屁一样,把他们通通无视掉。
果不其然,赢策脸上那泰山崩顶也毫不变色的脸仍旧是一副臭屁的模样,微笑着回头看看,微笑的转身无视。
一旁的符峮子已然彻底成了蹲在墙角种蘑菇的可怜虫。
符峮子:“她没看我,她没看我,她没……”
午时至,台下原本坐的零零散散的人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