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念念挠挠自己的额头,好像的确是个问题。
「你叔见着好酒走不动路的,酒就留下,这两个你就退了吧。」孙玉萍站起身来,嘆了口气,「看样子他家境的确挺好,你以后说话做事注意点,不要再像小时候那样,惹得人烦。」
孟念念心道自己和易骁妈妈三天两头微信聊天,哪里惹人烦了。
厨房的锅还炖着骨汤,孙玉萍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围裙,起身出了房间。
孟念念看着床边的大包小包,垂下眸子,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她不知道该庆幸易骁的明智,还是嘆息自己妈妈的现实。
有钱真好,孟念念长嘆一口气。
裴钧中午没回来,餐桌上的四人把这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易骁一改学校里的沉寂,端起酒杯和裴华超屁话多的很,两人一顿饭解决完一瓶酒,放下碗筷还能走出个直线。
「酒量不错!」裴华超抬手拍拍易骁肩膀,看样子很是喜欢。
「我喝得慢,叔不计较就好。」易骁谦虚道。
男人的说笑声充斥在房间内,孙玉萍收拾着桌子,孟念念把碗筷搬进厨房准备开刷。
「我帮你。」易骁捋了袖子,挤在孟念念身边。
「你不是跟我叔说话呢吗?」孟念念惊讶地看着身旁的易骁,「不用你帮,快出去。」
「水凉。」易骁把孟念念的手包起来,拖离了洗碗池,「月初你注意些。」
孟念念反应了几秒才明白过来易骁指的是什么,心里暖胀胀的,「没事,现在还没来。」
「等到时候肚子难受,我不在也没人给你揉揉,万一矫情病犯了,电话里再跟我哭一哭,可怎么办?」
易骁缓缓地说着,吐息间带着酒的醇香。
小小一间厨房,站着两个人几乎要把整个空间给挤满。
孟念念看着易骁慢条斯理地洗着碗,她就站在身边,接过湿漉漉的盘子,用干抹布擦拭干净放进碗橱。
「什么矫情病啊。」孟念念小声嘀咕着,「你才矫情。」
「我矫情。」易骁笑呵呵地承认,「可是我女朋友惯着我啊。」
「没想到学长嘴皮子这么溜。」孟念念小声道,「把我妈和我叔收拾得服服帖帖。」
易骁转身看了眼客厅,用腰胯撞了撞身边姑娘,「别乱说。」
孟念念见易骁这幅模样,更是玩心大起,「学长害怕了?」
「也不至于害怕。」易骁道,「不过得谨慎些。」
孟念念好奇道:「你之前在楼下说话都磕巴,怎么进门后换了一幅模样啊?」
「事前都会紧张。」易骁洗完最后一个碗,关上水龙头,「但是我能够克服。」
孟念念接过易骁递过来的小碗,手上的抹布不动了。
也是,易骁大学什么场面没见过,几千几万人的国家级比赛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应对,更何况是吃一顿家常饭了。
「叔的性格挺好,多跟他说说话就行。」易骁包着孟念念的手,把那个碗擦干净,趁客厅里的人不在意,低头吻在了小姑娘的额上,「你男朋友无所不能。」
饭后裴华超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问了一些易骁家里的情况。
易骁回答得张弛有度,进退合宜,把两个长辈都给说满意了。
裴华超一拍大腿,站起身准备去睡个午觉,孙玉萍给他拿着毛毯,跟去了裴钧的房间。
「你哥呢?」易骁问。
「出去了。」孟念念走到主卧,把自己带着烟味的衣服翻出来,一股脑塞进书包里,「他们睡觉了,咱们也走吧。」
「走哪去?」易骁疑惑地跟过来站在门边,「你装衣服干什么?」
「去你那洗。」孟念念站起身,「你困了吧?回酒店睡觉吧?」
「我不困啊。」易骁往门框上一靠,皱眉道,「家里洗衣机不用去我那洗什么衣服?」
「洗衣机声音太大。」孟念念推着他往外走,「你一定是困了,你看你,都打哈欠了。」
易骁被她推到玄关,似乎是回过味来,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懂了,走,洗衣服去。」
只可惜,易骁的「懂」似乎没懂对。
酒店的房间里,他抱着双臂,看着在浴室哼哧哼哧洗衣服的孟念念,难以置信道,「你还真来我这洗衣服的?」
孟念念抬起头,手肘擦了一下自己的额前的发,很是疑惑,「不然呢?」
易骁:「……」
他衣服都脱好了,结果孟念念看都没看他一眼。
「还有热水洗,一会洗了开空调烘干。」孟念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可精了,「在你这晾一天,等你走了我再把衣服带回去。」
易骁嘆了口气,蹲在了孟念念身边,「怎么不在家里洗?」
「家里没热水呀!」孟念念笑眯了眼,偏头亲亲易骁,「家里也不能亲亲男朋友,多没劲。」
易骁勾过小姑娘的颈脖,笑盈盈地咬上了后槽牙,「男朋友衣服都脱好了,只亲亲就完了?」
「自己找小电影先玩着。」孟念念把一团肥皂泡点在易骁鼻尖,「等一会姐姐就去宠幸你。」
易骁眼睛微微睁大,紧接着眼皮再缓缓耷了下来,声音放沉,显得的颇为危险。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