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非物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的?」
「不许跟她吃饭!!!」池睿气得跳了起来。
池非物拉过池睿的小手,「那是你妈妈。」
「我妈死了!」池睿瞪着眼睛,「是你告诉我的。」
池非物:「……」
真是难为这么个小孩,一句话记了这么些年,当初自己是给了他多大的阴影。
「就算没有姐姐,我也不会再让那个女人回来。」池睿气呼呼的,「要么我走,要么她走。」
「说的跟真的一样,我也没让她回来啊。」池非物觉得自己挺无辜。
「之前有姐姐在,以后说不定了!」池睿道,「你要把她带回来,我就抓花她的脸。」
池非物笑了笑,大手按住池睿的脑袋,「真毒啊你…」
父子俩在动物园里溜达了一天,晚上看了场马戏团表演,最后坐着游园小火车,池睿窝在池非物的怀里睡着了。
火车到站,车头的铃铛「叮叮叮」响了三下,池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被池非物托着屁股抱了起来。
「爸爸。」池睿抱着池非物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肩头,「回家了吗?」
池非物头上带着池睿买来的小鹿头箍,轻轻「嗯」了一声。
「我想吃小馄饨。」池睿手臂缩了缩,搂的更紧了。
「带你吃。」池非物垫了垫怀里的大胖小子,竟然觉得有些重了。
十一岁了。
当初抓着他裤脚哭得站不稳的奶娃娃,都被他养的这么大了。
再过一年就要中考,池睿跳了两级,其实可以缓缓再学。
带他出去玩几年也行。
「好久没看奶奶了吧。」池非物说,「带你去奶奶家吃小馄饨怎么样?」
池睿点点头,「告诉奶奶,不要放葱…」
池睿感觉的不错,池非物和沈曼私下里其实一直都有联繫。
「阿池…嗯…」女人的呻/吟拖着尾音,娇媚又勾人。
池非物掐着她不堪一握的腰身,把身下的女人撞得满脸是泪。
「阿池…阿池…」
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室内的温度随着两人的动作节节升高,暧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剧烈。
沈曼的手掌扣着池非物的肩膀,随着男人的动作抚摸到他的颈后、耳根。
她微微抬起上半身,递上自己嫣红的唇。
池非物偏过脸去,那一个动情的吻落在了他的侧脸。
「阿池…」沈曼圈着他的颈脖低低的哭,「你吻吻我…」
浴室里响起水声,沈曼下了床,□□地走进浴室。
男人的胸口还带着暧昧的红痕,沈曼的手指划过健硕的胸肌,仰面一笑。
「下次别留痕迹。」池非物关掉花洒,走出淋浴间。
「怕被那个小姑娘看见?」沈曼把花洒打开,甩了甩自己微卷的长髮。
「怕的话就不会来。」池非物用毛巾随便擦了擦头髮。
他只是不想留下任何与沈曼有关的东西。
「这就是你前几个月拒绝我的原因?」沈曼问。
没有得到回答,算是变相默认。
「现在你来了,所以…你是失败了?」沈曼抬臂握着自己的发,走出淋浴间。
池非物从镜子里看着一身是水的沈曼贴上了自己的背,笑着吻了吻他的手臂,「还是我好吧。」
他闭上眼,想起孟念念拒绝他时的眼神。
小姑娘认真又庄重,告诉他「可我不喜欢你」。
「可我不喜欢你。」池非物突然开口道。
沈曼环着池非物的手臂一僵,随后笑了出来,「阿池,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三十岁的人了,还什么喜欢不喜欢。
现在说出来,都没人在意。
「你知道她为什么拒绝吗?」池非物拉过沈曼的手,在她的怀里转过身来,「因为她不喜欢我。」
沈曼有些茫然地看着池非物,似乎不太懂他话里的意思。
池非物看着眼前女人熟悉的眉眼,抬手轻轻覆上她的侧脸。
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沈曼依旧还是那么美,美得足以让曾经的自己神魂颠倒。
「当初你为什么,不用这个理由拒绝我呢?」
沈曼握住池非物的手,「阿池,对不起。」
池非物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你已经说了无数遍了。」
「我知道自己不配原谅。」沈曼眼底盛着泪水,「我只想陪在你身边…」
「我原谅你。」池非物抽出自己的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沈曼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随后而来的是狂喜着不敢置信,「真的吗阿池?你愿意原谅我…」
「是的。」池非物扣住女人的腰,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阿池,我真的,真的很高兴,我…」沈曼喜极而泣,拥住池非物语无伦次。
「因为我不想再折磨自己了。」池非物放开沈曼,把人微微推开。男人的声音冰冷,没有带一丝温度,「我宁愿爱她,也不想爱你。」
那个阳光下嬉笑着的姑娘,像一株从荆棘地里生长出来的玫瑰,柔美、带刺、生命力顽强,且足够真诚。
是他没有资格,得到那么美好的东西。
「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念念:别,别来爱我,骁哥会搞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