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她的手臂不知道疼啊。
所以她记不起来怎么回事。
曦禾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奇怪。
想着想着,曦禾百无聊赖的从浴桶当中坐了起来。
然后自己穿上了衣服。
将手重新包扎好,大不了流月问起来的时候,她就说没有碰过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