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昭仪送完拓跋翰,忙去偏房看望霁月。
“给娘娘请安。”常娘抬头看到左昭仪,欲起身行礼。
左昭仪摆摆手,只顾着问:“伤势怎么样?”
“没事没事。”霁月安抚道:“你们别这么紧张嘛。我真的没有大碍。”
“已经请了太医,待会给你仔细检查检查。”左昭仪看到霁月腹部的大片青紫之色,脸上又是红肿指印,难掩心疼,紧紧握住霁月的手。
霁月感受到左昭仪的心情,回握她的手,眯着眼睛笑言:“娘娘,莫急。吃碗鸡汤就补回来了。”
左昭仪轻抚霁月的脸颊,轻声说:“傻丫头,已经着人给你取冰块来覆,消了肿,才能吃好吃的。”
“嗯!”霁月明朗地笑着。
“清丽回来讲了几句,你再细细叙述一遍,这到底怎么回事?”
霁月当即把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诉左昭仪。
“实在蹊跷。”左昭仪皱眉深思道:“宫内行私刑倒也是有所耳闻,也不知这个嬷嬷是哪个宫里的人,如此嚣张。你可能记起她的样子?是否有眼熟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