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嘀嘀咕咕,这般无礼呢,原是源小姐和这位——”赫连琉走到霁月身边,俯身道:“这不是左昭仪身边的小宫婢吗?”
霁月端坐着,目视前方,并没答话。
“你这样的身份,见了我不行礼?居然敢坐在这里,不是该立在墙角等着主人家施令吗?”说着斜眼扫了一眼源蓁:“还是跟源小姐一块儿,不知者还以为你与源小姐同等身份呢。或者,是源小姐与你一般……”
“今日寿星是澄殿下,澄殿下都叫我免礼,难道赫连小姐还会比澄殿下身份高贵?”霁月音调虽不大,却不卑不亢:“源小姐乃大家闺秀,是比霁月身份高贵,却是平和亲近,以礼待人。自是名门风范。”
“你……”赫连琉瞪着霁月,近前压低声音:“听说那日被左昭仪娘娘罚得不轻,还不长点记性?”
霁月与她目光交接,却嘴角翘起:“承蒙赫连小姐关照。”
“今日是澄殿下的生辰,赫连小姐若有话,宴会之后再叙吧,快请坐吧。”九王爷道。
看到下人已经在九王爷身边安置妥当,赫连琉瞥了霁月一眼,方才过去。
“不请自来,当真是厚着脸皮。”源蓁忿忿道。
“姐姐何须与这种人计较?”霁月倒是心平气和。赫连琉如此张扬,在她眼中却构不成任何威胁,越不懂收敛的人,越是愚蠢。
“妹妹心胸真是宽敞,我一看着她缠着……缠着几位殿下,就极为嫌恶。”
“姐姐嫌恶,必然殿下也是,不用担心。”霁月凑近源蓁,耳语说。
源蓁也觉得此话有理,遂舒展眉头。
众人共举杯:“祝皇孙澄殿下身体安康,前程似锦。”
太子在宴会上只待了一会儿,说是还有要事繁忙,随即离席,让拓跋濬拓跋澄兄弟招待众人。
拓跋澄和拓跋濬起身与众人挨个敬酒。霁月与源蓁说些话,看到赫连琉缠着九王爷,蓓陵公主略显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