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追问,话题一转,说:“好久没看见这么美的月光了。单是静坐着也无聊,不如,月下小酌,殿下以为如何?”
既是你不想说,我也不再问。霁月这般想着,心内却确定了:这位濬殿下,极为隐忍。而能让一个人隐忍至此,必定是胸有抱负。
“好啊,秉烛夜话,月下对饮,此乃佳事。”
侍从备好清酒与小菜,霁月举杯道:“敬殿下一杯。”
说罢,遮袖饮毕,却被酒辣到皱着眉,吐了吐舌头。
“来,”拓跋濬忍俊不禁,推了另一壶过去,说:“这酒太烈,你就尝尝这梅子酒。”
霁月尝一口,赞赏道:“果香甜柔,酒味儿反倒很淡。殿下怎么还会这种酒?”
“娘亲在世时,甚是喜欢。父亲一直珍藏于酒窖中。每逢佳节,都会取出一壶,饮此酒,就会想起娘亲。”
“原是这样,那我真是三生有幸,该好好品品。”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