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际上觉得自己回宫就行了,劳王爷与皇孙殿下送回宫,想躲人耳目都不行。
“霁月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必须送你,这是跟我哥商量出来的决定。免得别人觉得你没什么靠山,就能随意欺负。”拓跋澄解释说。
“你哥?濬殿下几时也这么张扬高调了?”霁月不禁撇嘴道。
拓跋翰听两人对话,笑了笑,招呼霁月道:“快些上来吧,早些送你回去。”
长信殿。
拓跋翰与拓跋澄借了请安的名号,入了长信殿,霁月随其后。
拓跋翰一见左昭仪娘娘,正欲作揖道歉,左昭仪抢先一步道:“有劳九王爷与澄儿这几日照顾宫内婢女,还特地护送回府。九王爷与景穆王府这次的恩情,霁月你可要记在心上。”
“是。”霁月欠身行礼。
拓跋翰见左昭仪都已经这么说了,只能道:“霁月姑娘伤势还需多加调养。”
“嗯,本宫会让她好好休息的。”左昭仪随即走近拓跋翰,低声说了句:“众人之前,有些事不便多言,此事本宫心内已经明白。王爷也需多加小心。”
“是,多谢娘娘提醒。”拓跋翰与拓跋澄对视一眼,两人行礼告辞。
“娘娘……”直至房内只剩下左昭仪与霁月二人,霁月才轻轻地唤了声。
“来,”左昭仪拉着霁月到跟前,满脸怜爱之意:“伤哪儿了?疼吗?我看看。”
霁月见到左昭仪,心内委屈翻腾,又不想左昭仪担心,忙道:“好多了。”
左昭仪抚摸着霁月的脸颊,轻揽至怀中,叹了口气:“孩子,受苦了。”
平常人家的孩子,与霁月同样年岁的,不正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百般呵护。而眼前这个孩子,从去年冬日到现在,经历得数次悲痛欲绝,恐怕都没能安安稳稳地睡过一次觉。
“姑母,我没事。当初选择了留在魏宫,便多少也料到了今日。”霁月伏在左昭仪肩头,声音却是越加坚定:“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