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先夹好菜?难道,还要劳公主亲自起身夹菜不成?”赫连琉着重强调了“奴才”二字。
“啪。”拓跋澄面带愠色,将手中的玉箸重放到盛具上。
拓跋濬垂眼,说了句:“澄儿,手酸也要轻放些。”
“哥……”拓跋澄不满地低低叫了一声,他不明白,兄长不是跟霁月也是朋友吗?为何今日,对赫连琉数次言语侮辱霁月,却无动于衷,还制止自己……
“是。赫连小姐教育的是。奴婢疏忽了。”霁月略略福礼,迈步到蓓陵公主身边,欠身问:“公主想吃什么?还是由奴婢来吧。”
“这……”蓓陵没想到赫连琉处处打压霁月。
霁月却笑得坦然:“公主,想吃什么?”
“每样都给公主捡起在盘子中,公主品尝一遍,喜欢的自然会再吃。这也要我教你吗?”赫连琉略有不耐烦地道。
“是,奴婢遵命。”霁月绕桌一圈,将每样菜品都拣到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