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疑惑问道:“我只是不解,安王,晋王,宣王,各个都较皇叔年长,又都跟着皇上南征北战过,为何……”
“是安王。”源鹤将早朝之上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复述与拓跋濬、拓跋澄。
“安王叔未免也……”拓跋澄手握拳,捶了桌子:“说得真好听,他自己不出征西北,推给九皇叔,还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
“原来如此……”拓跋濬抬眼,道:“九皇叔,那你预备怎么办?”
“怎么办?”拓跋翰转过身,走到窗边,轻声说:“我本就有志征战沙场,守卫国土。虽说,从前,是想为皇长兄守疆护土。皇长兄不在了,这份志向,也随之消沉了许多。也许如今,是上天在警示我,要兑现自己的承诺了。”
他的目光注视着窗外的树木。瑟瑟秋风吹过,已然枯黄的叶子从枝干上飘下,纷纷扬扬。
京城的深秋,已是寒气侵体。不知道,西北边陲之地,该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