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澄殿下太过抬举,奴婢可承担不起殿下的夸奖。”霁月低垂着眉眼,都能感受到赫连琉带刺的目光,遂无奈地想:你们该吃吃,该喝喝,还是别往我身上说了。这赫连琉,只怕恨不得要吃了我。
“哟,殿下夸你两句,连公主的话都不理会了?”赫连琉果真又开始将话头转到霁月身上,“殿下也不过是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公主让你表演,都能推脱了?”
“霁月,这可不是谦虚的时候!”拓跋澄不服气道:“我才不是客气,是真心实意地夸奖。”
“既然这样,那不如,现场为我们演奏一曲?”赫连琉不相信霁月有什么表演能让人惊艳,再说,若在她赫连琉面前表演,绝对不会让她顺利进行。
霁月还未答话,拓跋濬便插嘴道:“喜琴之人,素来都只用自己熟悉的琴演奏。此时,只怕,霁月姑娘也无能为力吧。”
“奴婢的琴艺自娱自乐便罢了,实在登不得大雅之堂,比不上赫连小姐府中的乐人。”霁月懒得跟赫连琉斗嘴,只接了拓跋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