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队栖月士兵上前,意欲去拉洛韵。
“不要碰我!我自己会走!”洛韵怒斥,反手挥开,拎起裙子迈出了殿门。
“王爷!王后来了!”一个亲随跑上城楼大声喊道,炮火太猛,如不大声喊,也听不到!
“什么?”溥辰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后登城了!”亲随大声重复。
“谁让她登城的!快命人护送王后回宫!”溥辰急了,一把揪住亲随的衣领扔向楼梯:“快去!”
“是我!”说话间,敬安太王已至近前,痛心道:“我不能看着栖月亡国!更不能看着你送死!这女人是水皇亲妹,用来作人质再好不过的啊!”
“王叔!你怎能无视我的命令!”溥辰极怒。
“辰儿,不要犹豫了!我已将你安排的人全都杀了,就算是王都被破,王后也休想安然离开!”敬安太王变了脸面,喝道:“带上来!”
“是!”兵士应下,将洛韵带上城来。
与此同时,水溶也得到急报,洛韵被带上城楼,因而速速命炮火暂停,加强地面的攻势。
“韵儿!”溥辰已顾不得发怒,上前两脚将押送洛韵的兵士踹翻在地,拥她入怀:“你放心,我会保护你!”
“来人,挂白旗,停战后命人出城给水溶送信,就说……”敬安太王正在安排,隻眼前的一幕叫他全身血液凝固,大惊失色!
就在溥辰拥住洛韵的一剎那,洛韵拔出藏在袖中的匕首,深深的刺进了溥辰的心窝……血!到处都是血!染红了溥辰的铠甲,染红了洛韵的嫁衣……这匕首,是她托玄鹫弄的,以防身为名。
“韵儿……”溥辰勉强吐出两个字,依旧包含深情的看着洛韵,靠在城墙支撑站住。
“所有消息,都是我传给大皇兄的,包括这王都的地图。”洛韵流着泪:“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造下更多的杀孽,更不愿看着你被俘受刑,也许,我亲手杀了你,是最好的选择……”
“快来人!”敬安太王气急败坏的跳脚:“杀了这个女人!”
“谁也不准动!”溥辰大喝一声!伤口有血流出,气势吓退了欲上前的兵士。
“辰,这身嫁衣,今日为你而穿,我永远忘不掉第一次见你的心动……”洛韵鬆开手,笑得很美:“来世,咱们一定做夫妻。”说完,从头上拔下一枚珠钗,眼睛一闭直照着咽喉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不知从那里窜出一道身影,扑至洛韵身边,劈手下了她手中的钗,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卫若兰!由玄鹫带路,他已连夜带人潜入王都。照水溶的命令,暗中保护公主,不要干预她做任何事,只要不让她受到伤害。至少卫若兰现在能够肯定,溥辰是不会伤害公主的。
溥辰拼尽全力,抬起手臂一指点在洛韵的睡穴之上。
“辰……”洛韵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倒在溥辰怀中。溥辰脸色苍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嘴中不断有血涌出,顺着墙壁缓缓滑了下去,却始终没有放开抱着洛韵的手臂。
“韵儿,水朝的人来了,你要保重……谢谢你,让我这个罪人……解脱……”溥辰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声息全无……洛韵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扶过他的头,送上最后一个吻……
此刻城楼上混乱起来,黑甲卫纷纷现身,随着城门吊桥绳索的断裂,宣告着栖月王都被攻破……
栖月大捷,消息传回水朝,也传至周边各国。西罗国王同父异母的妹妹,得到消息后,联合几个王室兄弟,将现任西罗王刺杀,扶西罗澜海王爷即位成为新王,随即向水朝示好求和,愿年年纳贡孝敬。晴川暂时同意,毕竟,百姓还是希望和平安乐的生活。不过为了警告西罗,还是占了西罗十座城池,百年之后无有战事,再行归还。西罗能保住政权已是万幸,自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样,岳秋水所带领的茜香国兵士不但抵御住了西罗的进犯,还同时水朝军队一处攻下西罗不少城池关卡,立下大功,同时搬兵还朝,由水朝军队接管了防卫。
“吃饭了吃饭了!”狱婆子拎着大桶过来,粗声粗气的叫喊着。路两旁的监牢中,女囚纷纷从糙垛上爬起身,拿着手中脏污的碗伸出牢笼之外。
贾家女眷被关在最里面的几间牢房当中,牢房之间铁栅栏间隔,行动皆看得见。薛家的案子一直未审,贾家又遭了事,鸳鸯几个丫头被押来关在一处。
邢夫人同贾母、王夫人和尤氏关在一间,听闻有饭,赶忙拿过碗,用袖子擦了擦,来到栏杆旁等着。李纨在隔壁的牢房,同探春,尤二姐,还有贾赦的几个小妾一间,其余丫头十人一间分别关了。
忠顺王府的女眷则在牢房的另一头。两家都是重犯,关着的位置,便是天牢中的死囚牢。
今天的饭竟然有些绿叶菜,幸运的还能分到一点肥肉,众人皆奇怪。王夫人疯傻,发觉饭比之前好吃,大口大口噎着,生怕别人来抢。其他人也赶紧往嘴里送,可怜这贾府中养尊处优的太太奶奶姑娘丫头,如今已沦落至连乞丐尚且不如。
“北静王爷大破栖月,正在凯旋的路上,如今京城上下装扮一新,就等着王爷还朝呢!”两个狱婆子分完了饭无事閒聊着:“莫家更是重新修了府门,不光迎接国舅爷,听说北静王爷回来后的行程已定下,先回莫府再入朝呢!”
“啧啧啧。”另一个羡慕的直咂嘴:“我却以为王爷回来要先去定北宫府见镇国郡主呢!这一对,哎呦呦,真是般配的让人不知说什么才好!”
“怎么能不见,依我看,郡主必定先去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