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撞到他背上。
“怎么了?”她疑惑地朝冲田眺望的方向看去,村镇错落的房舍睡在盛夏的黑夜里,犹如从庞贝火山灰下储存的雕像,青灰色风檐覆上一层岁月的积霜。只在遥远尽头处燃起一丬灯火,风景区真的走心了,这种火炬式的地灯设计——等等。
狐妖的脸色变了,半张着嘴惊讶地看向冲田,发现对方面色铁青,神情比自己还要难看。僵立一会儿,冲田忽然头也不回地往下走,施歌赶紧跟上:“诶,等等我,喂!”
道场门口和往常一样,只在两侧分别点了两盏油灯,守卫的弟子站在门后,表面看去,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越是这样,就越令人担心。施歌不由得紧张起来,凭藉优秀的目力,她很快发现道场的岗哨多了一倍,分布从房顶到墙角不等,全部都是暗哨。如果不是对道场非常熟悉,根本看不出来,透过火光掩映下的憧憧人影,还能看到挎刀深袴的弟子列队巡逻。施歌有些懵,轻轻拉了拉旁边的冲田:“这是怎么了?”
冲田的脸都快结冰了,抿着嘴唇,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这种时候他反倒平静下来,在墙后躲了几秒,忽然直起腰,径直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