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限制一些条件,令刀的所有权顺利转移。闻言,冲田先是挑眉看了看,又转向下面的舞台,其上,鸡窝头面如死灰,绝望地听见抽籤者宣布:“长音答错,尾伶胜!”
……长音是他带来的那把刀的名字。经过上一局的连胜,不认识鹤取师傅的人已经用这个给他命名。抽籤者的面容也很扭曲,他不明白几分钟前还连战连胜的天才,怎么转眼就成了个五体俱残的废物,这感觉,就像自己生生扼死了一个人一样。
他脸孔呆滞,台下的人心情更糟糕,欢声笑语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抱怨、狐疑、和差劲的指责,甚至还有不宜复述的咒骂,所有人脸上都充满怨气,片刻前激昂的心情就仿佛泡影一般。会场上空笼罩着浓浓的黑气,即使是那名大逆转的演员,面对这样的场景也收敛了笑容,畏缩地靠在台前,举棋不定是否再进行下一步。
唯一还保持笑容的只有举着烟斗的老闆。他抽了口烟,缓缓嘆出,似乎在表示惋惜,于一片哀鸿中走向鸡窝头:“客人,还要继续么?”
形容惨澹的少年猛然抬起头,几乎是失控地大吼:“要!!当然要!!”
——此时距离结局,还有两场零局。
也就是说,再输一场,鸡窝头的优势便会被追平。
少年猛地深吸一口气,深到宽大的和服都随腹部收缩陷下去,捂脸吐出,沉声说:“若将师父的爱物输掉,我还不如在这里切腹自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