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踩了痛脚一般,瞬间一句话也说不出。
苏芜嘆了口气,放开了紧抓同伴的双手,转向魏子芩的方向道:“擅自将人带走确实是我们不对,只是,他在是你的……嗯……之前,也是我二人的主上,我二人哪怕舍了性命,也绝对不会去做任何有害于他的事。”
“随你们怎么说吧。”刚一试手就炼坏了一炉灵药,魏子芩心底着急,根本没心情理会身后的两人,只将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了眼前的融合灵药上面。
自觉理亏,陈司远不敢再乱说话,只安静在一旁看着,一面抽空为看不清东西的苏芜转述魏子芩炼药的经过。
“他刚刚将莺尾糙放进里面了,又加了灵泉水,之后将掌心火减弱到一半,又加了一株灵糙……不对,”陈司远凝神细看,忍不住微微瞪大了眼睛,“那好像不是灵糙,怎么看着仿佛是凡人用的糙药,不是,他把普通糙药混到灵药里面,就不怕炸了炼丹炉吗?”
也不是,应该不会炸丹炉,毕竟丹炉已经被分成两半了,怎么也不可能再炸一次。不过这样真的能成吗。
陈司远急得团团乱转,偏偏又因为先前的事情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魏子芩经历了十几次失败之后,终于炼成了一炉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