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山的确是被人故意纵火谋害,眼下要找他问些事,人可还好?”
袁夫人连连点头,“还好,请跟民妇来。”
一行人再至主院,待进卧房,便见袁望山仍然浑身缠满白棉躺在床上,袁夫人道明来意,傅玦便将凶手可能出现的情形道来。
袁望山有些发蒙,“我……我去了几次,都坐在角落之中,并未发现有谁在我身边,每次我身边的人都不同。”
傅玦沉声道:“你再仔细想想,尤其你和柳凝香说话的时候,有没有人打量你们,或是朝你们靠近听你们说话,此人对柳凝香十分痴爱。”
“那两次都是戏台散场之后,好些客人已经离开,我……”
袁望山嗓子仍是像被钝刀磨过一般,做为受害者,他自然也咽不下这口气,尤其烧伤痛苦难忍,身上的每一寸折磨,都令他怨恨不甘,他努力的回想,忽然,一个身影在他脑海中滑过——
他振声道:“我想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