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即使身处热闹的大街也不会有这样的安全感。
“不了，你赶紧把文件送上去吧。”戚可澜把辛苦做出来的文件递了过去，“如果不能保密，你知道后果吧？”
“好的好的。”秘书神经一紧，这两位都是一样的难伺候啊，他夹在冷战的两人中间很难做人的好不好。
“嗯。”戚可澜满意地对秘书笑了下，升起车窗，将温暖了心脏的大楼甩在了身后。
今天还是要一个人睡在工作室吗，一种孤独的感觉包围了戚可澜，她干脆在市中心停了下来，找了家酒店住下。
夜凌轩的办公室里，秘书正把刚刚拿到的文件递给夜凌轩。
“总统，这是公关部做好的应急预案。”
夜凌轩看到文件夹的那一刻顿了一下，他接过文件夹，半晌没有说话。
“这份文件，是谁做的？”
秘书汗都要流下了，他怎么又一种总统已经看破一切的感觉……
“谁做的我不知道，是公关部交给我的。总统，要不要我去问一下？”
夜凌轩翻着文件没有回答，熟悉的文风和犀利的方案，不用想，一定是出于那个小女人的手。
夜凌轩淡淡地扫了一眼诚惶诚恐的秘书，嗯，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收买自己的秘书，自己看重的小女人果然最厉害了。
“不用了，你下去吧。”
听到夜凌轩的话，秘书赶紧走出办公室。总统的威压太恐怖了，太恐怖了，下次两个人冷战他才不要揽这种活。
夜凌轩坐在办公椅上静静地看着文件，想起那个晚上自己私人手机上出现的未接来电，查过后居然是在附近的公共电话亭打的。
现在想想，应该也是这个小女人干的吧。
当初冲他放了狠话，又闹又绝食，连离婚都说了出来。
一想到“离婚”两个字，夜凌轩的眸色沉了下去。她的小女人是太冲动，还是……
夜凌轩不敢想后面的答案。他只知道，当他看到这份文件的时候，自己的心，就已经软了下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
夜凌轩的手用力攥紧了那份文件，眼眸中的深色让人难辨。
黑夜彻底降临，包裹住这个世界，漆黑的夜色仿佛带着人不断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