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街上把矿泉水给了那一家人,那些孩子肯定以为我们善良好欺负,也想从我们这里抢矿泉水。
在宾馆前台开房的时候,我们发现价格比平时贵了一倍,忍不住问了出来。
那个前台服务员倒是比较客气,耐心跟我们说道:「几位有所不知,现在整个镇上供水紧张,我们宾馆为了保证顾客用水,不得不从外面拉水过来,所以成本自然高了。」
「这边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供水紧张?」我问。
那个服务员神情顿时有些不自然,道:「抱歉,上面有规定,这些事情我们不能说。你们放心,等一下就会有人来找你们的,到时他们会告诉你们所有事。」
我们再追问具体情况,服务员怎么也不肯多说了,只好作罢。
价格贵了一倍,安玉儿顿时介意起来,不由分说,让服务员只开了两间双人房。
我吃惊道:「老闆娘,两间不够吧。」
安玉儿云淡风轻摆摆手道:「没事,我有办法。」
我心里有一阵不祥的预感。
果然,到了楼上房间门前,安玉儿神色自若地宣布道:「阿雪,小琪,你们两个住这间房……」
「那你呢?」我一脸紧张地打断她的话。
安玉儿淡淡看了我一眼,一副天经地义的神情,说道:「我当然是和你住这间房。」
「什么?」我和表姐、小琪齐声惊叫出来。
安玉儿无动于衷,轻轻打了一个哈欠,将表姐和小琪推进房间,关上门,接着,不由分说拉着我走进对面那间房。
进房后,安玉儿紧紧关上门,淡淡看了我一眼道:「别愣着了,歇息吧。」
说话间,她径直走到床边,舒服地叫了一声,一下子仰躺在床上。
她那双腿分开的姿势,顿时在我面前露出短裙里的春光。
我吓得赶紧转身,想要夺门而逃,却发现门打不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身后传来安玉儿平静淡定的声音道:「吴乞,别白费力气了,门已经被我反锁,钥匙在这里,你来拿吧。」
我吃惊转头看向她,只见她在床上姿势诱惑地半坐起来,将房间钥匙牌缓缓放进胸口。
我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女人,把钥匙放在那么重要的部位,让人怎么去拿?
「吴乞,」安玉儿在床上撩了撩头髮,声音诱惑地唤道,「过来,给姐姐捶捶腿。」
说着,伸了伸自己的大白腿。
「不要吧,老闆娘。」我心慌地说。
「来嘛。」安玉儿声音甜腻地唤道。
我心想光是给她捶捶腿,倒是没什么大不了,不好拒绝,只能缓缓走过去。
坐在床上,我一阵心慌,不知道该不该给她捶腿。
安玉儿客气地说:「麻烦你了。」
我不好再犹豫,背对着她,开始轻轻给她捶腿。
刚捶了几下,安玉儿忽然拉住我的另一隻手,说道:「吴乞,姐姐这个地方有些不舒服,你给我按摩一下好吗?」
我看过去,发现她拉着我的手正去往一个重要地方,吓得赶紧缩回手,面红耳赤道:「老闆娘,那种地方,你自己动手吧。」
安玉儿脸上顿时露出不悦,说道:「好啊,吴乞,姐姐不过是想让你帮一下小忙,你就推三阻四的,你是不是从来没把姐姐当朋友看待。」
「这……」我顿时无言以对,犹豫起来。
安玉儿微微得意地轻笑一声,又拉住我的手,道:「来,摸一下。」
坐了12小时的夜车,堵车,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