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虎子哥住一起?”
“我……我是……”里面明显是个姑娘的声音,说起话来有气无力,曹恩凡问了一会儿,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小曹!天佐!”
曹恩凡和严天佐循声望去,胡同儿中央站着章晋平,手里拎着一个面口袋,愣在原地看着他俩。他的脸上有喜悦有惊讶有悲戚,他三步两步跑过来,把面口袋往脚边一扔,一把把曹恩凡抱在怀里。
“你们怎么回来了?!”他声音抖着,全身都在抖,说完又伸出胳膊把严天佐也抱住了,“都全须全尾儿的,真好真好!”
曹恩凡一颗心落了地,拍着章晋平的背,“你也好吧。”
“我也挺好的。”
三个人抱成一团,大门里响起了开锁的声音,门吱呀一声开了条fèng,那个细弱的声音说:“你们,你们进来吧。”章晋平这才想起还都在门外,赶忙说:“快进来,怎么到家了还在外面站着。”
门里那姑娘抱着门,半个身子躲在后面,见两个陌生男人进来,更是往后直缩。曹恩凡微微侧目看了一眼,但毕竟是个姑娘,不好盯着人家,便又用眼神问章晋平。章晋平会意,回头看了眼那姑娘,摇摇头,示意进去再说吧。
“你回东屋吧。”章晋平跟那姑娘说,姑娘点头,却不动,仍旧躲在门后头,探着脑袋。三人没再多问,直接奔了北屋。
迎面供着父母灵位,灵牌一尘不染,香炉里插着三炷香。供桌旁的墙角里,他的那支红缨枪静静地斜倚着。曹恩凡走过去摸摸枪身,把抱着枪头的软布取下,利刃反射着寒光,竟跟刚刚磨洗过一样。
“我每天都给大爷大娘上香,灵位和枪也天天擦。”
“虎子哥谢谢你了。”曹恩凡两手执枪抖了个圆环,砰地一声立回远处,重新将枪头包好,转身在供桌前跪下给父母磕了头,起身时发现天佐也跪在旁边,天佐磕完最后一个头站起来,对恩凡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