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看着他远去。
周炳文来到施家别墅门口的时候,已经和他有些熟悉的保姆刘阿姨给他开了门,并担忧的对他说:“施安湳似乎有些不舒服,晚饭也没吃多少,已经躺在床上了。”
周炳文大吃一惊:“他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刘阿姨摇摇头:“不知道,问了他也不说,就只说不舒服,然后把自己关进房间里了。”
周炳文觉得他可能是因为自己突然走了,原本说要早点回来,却爽约的事情在不满,他提着纸盒对刘阿姨的说:“我上去看看吧,给他带了点宵夜。”
“嗯,去吧。”
周炳文上了二楼,来到施安湳紧闭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门:“施安湳,我来了。”
过廊上静悄悄的,没有任何迴响,等了片刻,还是没动静,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他只好再敲门:“施安湳,在里面吗?我给你带了礼物还有宵夜。”
话音刚落,门“唰”的一下就打开了,施安湳就站在门口,光线照着他的身体一半明亮一半阴影,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漆黑的双瞳里仿佛有浓墨在晕染。
周炳文被他突如其来开门的动作吓了一跳,无声无息的陡然就开了门,差点没尖叫出来,还好憋回去了。他朝后退了一步,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对这样的施安湳感到有点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