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一些要注意的礼节,又说到今天在屋顶上遇见的神秘人,自然十分关注,随手塞了几颗樱桃到它嘴里,就连连追问:「追到没?是什么人?」
么鸡没趣,又到纳兰述身边,纳兰述一边回答:「鲁海居然跟丢了,对方轻功了得,但也不是全无线索……不过我要先问问你,你手指是怎么回事?」他问这问题时语气已经换了严肃,看也没看么鸡一眼,顺手塞了一把樱桃核给它……
么鸡愤怒地将樱桃核吐出踩烂,又跑去扒君珂的裙角……我要吃那盘南乳肉点心!
君珂被纳兰述问到这个问题,顿时心虚,当初纳兰再三规劝她不得修炼沈梦沉的东西,她撒了谎,偷练了十檀指,如今很可能这又是沈梦沉的恶当,她早不听纳兰劝告,导致屡屡出问题,害得纳兰述无法隐藏身份为她出面,现在纳兰述终于问到这问题,她顿时笑得讪讪,只想着该如何道歉和解释,哪里还想得到么鸡的情绪,胡乱摸了摸么鸡的大脑袋,又塞了一把樱桃给它,拍拍狗头道:「去吧去玩吧。」一边垂眉敛目乖乖对纳兰述忏悔,「是我不好……我确实没忍住,动了《毒经》,我在里面翻来翻去,找了个最不起眼伤害最小的毒指练的,其实不过是想自保,连伤人的心都没有,谁知道……」说完垂头,吸鼻子,诚恳地道:「你惩罚我吧。」
半天没有声响,君珂悄悄地从眼角缝里偷瞄一眼,正看见纳兰述负手站在她面前,面沉如水,毫无笑意,君珂看惯了他对自己的各种微笑,从没见过纳兰的铁面,此时第一次见,才发觉原来嬉笑从容的纳兰述,面瘫起来那冷肃气质比起剖腹君那真叫不遑多让,无需言语,只那般冷冷看着你,自然便觉得上位者的尊贵和威慑,迫人而来。
唉,果然是一个纳兰家的……
「你确实该罚。」纳兰述淡淡道,「我原本该把毒经没收的,但你说要给柳先生,我信你,便罢了。你这事惹出祸端也罢了,关键辜负了我的信任,你说,要怎么办?」
君珂这下可真有几分委屈了,不要上纲上线嘛,人家根本没有践踏你信任的意思嘛,你个高富帅,是不容易理解穷吊丝的艰难的!
「随便你呗。」她咕咕哝哝答。
纳兰述手一摊,君珂自动乖乖摸出毒经交上。
纳兰述将书在手中啪啪地拍着,仰头望着承尘沉吟道:「该怎么惩罚你呢……」
「不都交了赃物了么。」君珂微弱地抗议。
「该怎么罚你呢……」纳兰述还在认真思索,声音拖得长长。
君珂嘆口气,站起身,扎扎腰带向外走……按照学武那段时间的惯例,如果她练得令人不满意或者犯了什么错误,要么去沙坑里埋几个时辰,要么去吊桥做各种高难度倒挂,要么去当尧羽卫们的沙包,这里没有吊桥和沙坑,不用问,必然是沙包命,君珂几乎可以想像得到戚真思那张兴奋的小脸……她上次就说好久没人肉沙包了拳头好痒。
她还没走出三步,身后纳兰述道:「你去哪?」
「挨打呗……」君珂怏怏地。
「我有这么说吗?」
君珂回头,便见眼前人影一闪,纳兰述已经扑了过来,一瞬间君珂惊骇无伦……不是吧,他真的气成这样,要亲自出手吗?
扑地一声她被纳兰述扑倒,身后正好是张美人榻,君珂只觉得眼前光影一乱身子一重,纳兰述已经重重压在她的身上。
他明净容颜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黑沉若羽,几乎要扫到她脸上,这么近看纳兰述,君珂也不禁讚嘆一下……郡王您用的什么润肤露啊,您这高密度高弹力毫无毛孔粉刺暗斑青春痘和一切色素沉积的肌肤,叫女人们看见了怎么活啊?
欣赏完了才想起来这姿势的不对劲,她使劲用脚踢他,「起来!起来!」
纳兰述这么个狼扑的姿势,居然还是刚才那一本正经的神情,在她肩膀上撑着颊,玩着她的头髮,一脸深思,幽幽道:「该怎么惩罚呢……」
君珂又好气又好笑,抬膝就要翻开他,纳兰述却突然笑道:「想到了。」一偏头把脸凑过来,笑吟吟道:「。」
「……」
半晌君珂恼羞成怒地去推他,哪里推得动,纳兰述的脸让来让去,始终不离开她唇的范围,「快亲!」
「我选择当沙包!」君珂严词拒绝,纳兰述理都不理她,一伸手捧正她的脸,严肃地盯着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
少年的眼眸原本琉璃水晶般清亮又光芒璀璨,此刻不知是欣喜还是别有所感,笼罩了一层烟气茫茫,如晶石滴露,流转幻光,君珂被笼罩在这样的眸光下,近在咫尺,呼吸相闻,自以为还算沉静的心,也不禁砰砰跳了一阵,一时间也便忘记了要说的话和要做的事。
纳兰述见她不答,眼眸里灿灿金光褪去,却也换了盈盈水意,像山岚下湖面如镜,层波荡漾,不禁心中也是一盪,盪啊盪的便分外大胆,捧正君珂的脸,对准她的唇,将自己的侧脸凑上去在她唇上一触,还狠狠地压了压,然后才放开手,偷腥的猫儿般满足地摸了摸脸颊,眯眼陶醉大讚:「乖!」
君珂:「……」
她被无耻的郡王殿下气得脑子发昏……见过初吻被强夺的,但没见过这么被强夺的!
「你亲了我。」郡王殿下笑眯眯地指控,「礼尚往来,我得回亲一下。」
君珂双肘一压膝盖一顶便待跳起,纳兰述早有防备,在她跃起的那一刻并没有压制,反而稍稍放开,君珂弹起,身子惯性向上一窜,纳兰述让开的身子突然又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