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急速的喘息着,「呼,什么,是,灵行兽……呼呼……」
「连名字都不知道,看来着灵行兽应该不是你的,说吧,从哪偷来的?」
「偷?你说谁偷呢!这小兽可是我光明正大从部落的坐骑棚里牵出来的!怎么到你这就成偷了!」薄荷愤恨不已,这人这么随随便便就给她安了个小偷的名号!很莫名其妙好不好!
「光明正大吗?我看未必。」澈坐在小兽身上用手挎住了薄荷的手臂,用了个巧劲就提起了薄荷,把人放到了地上。
「你已经安全了,说吧,原因。」澈居高临下,目光幽幽的看着她。
薄荷抬头看着澈,一瞬间有一种拜见王族的错觉。
薄荷眼神闪烁的又垂下头,咬着下唇想着要该这么说,她悄悄摸了摸怀里的小鼎,她真的不想把小鼎的存在给说出去,可是……她根本打不过对方,撒谎也没有用。
所以她支吾了半天,觉得还是实话实说的好,她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小巧的小鼎,「因为这个。」
澈弯下腰看着薄荷手里的那个小鼎,「这是……」他伸过手把小鼎拿了过来。
「这是什么?」他来回把玩着手里的小鼎没看出个所以然。
他又把小鼎扔给了薄荷,有些玩笑的说着,「就因为这个?你以为我会信?这东西一看就是个破烂,那些僱佣团怎么会为了这个东西追你?」
他那语气就像是在说,连说谎都不会,用这个东西来骗他,他能信就出鬼!
薄荷无语了,说真话这人不信,难不成还非得编个瞎话来骗他才行?
「爱信不信。」薄荷抬手牵过小兽的绳子,「我原因已经告诉你了,我也非常感谢你把我救出来,现在你能不能从我的坐骑上下来,然后我们就此分道扬镳?」
澈悠閒的坐在小兽的身上,薄唇轻启,「不能。」
薄荷:「……」
「你这是什么意思!」
澈俯下身,凝视着薄荷,「你还没有说真正的原因,还有,这隻灵行兽你是怎么偷的把方法告诉我,我也学学。」
得!她在他那里的印象已经是个实打实的小偷了!
「懒得和你解释,你快从小兽身上下来!我现在没工夫和你瞎扯,我还要去找人。」族长和阿宏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得先回去找他们。
「找人?同伙吗?」澈嘴里说出的话已经不能听了。
薄荷抿着唇,被气的直握拳,她尽力的自我安慰着,「不生气,不生气,生气有害健康。」
她平息着怒意,深呼了一口气,「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我没骗你,也没必要骗你,小兽也不是偷的,所以请你把小兽还给我,我是真的很急。」
「哦,是吗?」澈嘴角的笑意逐渐放大,他狠拽了下薄荷扯着的绳子,把薄荷硬生生扯到了他的身前。
「我可以带你去找你想找的人,不过如果我发现你是在骗我,到时候你会被我怎么对待可就是我一人说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