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收银员。”
另一个人说:“倒也是,看看咱店里那些收银,哪个不是成了家的妇女,起初他来的时候我就料定他干不长久,估计是那会儿刚从外地回来,暂时没找到好工作,所以才临时在咱店里上班的。”
店长对钱多多说:“多多,平常你和林沂不走得挺近的吗,怎么?他要走你不知道?”
早知道自己儿子性向的钱父狐疑的看向钱多多,要不是在场还有其它人,怕是早就开口问起他这段时间常夜不归宿究竟是去了哪里。
钱多多不冷不热的回了句:“也没多熟,就聊过几句而已。”
关于林沂的话题只持续到这里,过后大家又回归到超市上面,钱多多插不上话,便只埋头吃菜。
多事的店长见他一直沉默,不想冷落他,便时不时与他碰杯。奈何钱家的基因都对酒精没什么抵抗力,多是啤酒一杯倒白酒一口倒,没一会儿父子俩便都成了煮熟的虾子,满身都是红的。
麻雀虽小五臟俱全,一片小小的地界吃喝完乐都在一条街上,吃过饭的下一步行程自然是去KTV。
钱多多酒精上了头,除了晕就是热,一到KTV就靠着沙发睡了。他爸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交际礼仪叫他还强撑着,不时唱几首歌,要命的嗓音使他儿子这一下午都没真正睡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