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被一语质问堵住了嘴,笑了笑不说话。
“为什么又是孩子?”赵小林倒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錶述着心中的疑问:“我记得方寒的案子……”
话刚说了一半,贺陈文突然用手肘碰了碰他。
赵小林不知道季节曾经因为方寒的案子而心伤过,但也乖乖闭上了嘴。
“那换一种假设。”季节垂目,笔尖在纸上寸寸勾画,“为什么凶手重新选了一条线路,这代表什么?”
林贺二人不语。
“这代表他已经开始焦躁了,他忍受不了心中的情绪……”季节停了手,笔尖在纸上画出杂乱无章的线条,“迟队长呢。”
赵小林本是在听分析,闻声一愣,回道:“迟队去凶杀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