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人二十四小时跟着我,厕所都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上的,没机会。后来去看场子,跟一起混的人断了联繫,旁边没人引着,又有了更有意思的可以玩,也就忘了抽烟这种小儿科的事。”
“你爸对你的教育也算是挺成功的。”
陈广笑说:“我爸要是知道你这么说,肯定高兴死了。”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你好香。”
“我又没有用香水,怎么会香?”
“就是香,蓝莓的味道,好想吃一口。”
“你不是怕酸?”
“可你是甜的。”在他的喉结上轻咬了一下。
秦默被弄的痒,笑着问:“你是不是属狗的?”
陈广不说话,只是追着他滚动的喉结又咬又舔,借着月光看见成功的在他脖子上种了几个小草莓,呵呵的笑了起来。
秦默闭着眼睛拍了拍他的头:“乖一点。”
“汪汪汪……”伸着舌头舔他的嘴。
“别闹了。”秦默笑着推开他的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