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必然。
没有什么好怅惘,其实也根本来不及思考那么多,每个人都有冥冥中必须走的一条路,或许绕了一圈还是会走回来,但是现在还是要不断向前。
率先离开的是时东,八月份,炎热的天气,已经基本上过了保质期的时东,被学校干脆利落的踢出了校门。收拾了行李,和班上的同学,一起来到了陌生的S城。
S城是个物价极高人才极多的地方,时东这样的专科生因此就变得异常难混。学校找的实习公司,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早上六点半起床,走一个小时到公司,八点开始工作,然后晚上十一点下班,再走回住处。工作极为辛苦,工资却是很少,住宿条件也是很差。
每当缩在那个仅仅十平方米有余,却挤了七八个人的闷热躁动的小房间里,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看着天花板,时东总会不自觉的想起一晃而过的两年大学生活,儘管这两年的生活几乎一片空白。
如果说有什么美好的回忆,那就是交到了两位优异的好兄弟,有过每周打球吃饭聊天那么一段开心的日子。虽然自从他来S城以后,夏凌风和孙铭刚如同忘了他一般,完全不曾联繫过他。
也不知道那一对现在怎么样,其实仔细想想,和他们也称不上是深交。虽然他们有时候有矛盾的时候,自己会去帮忙调节,然后往往都是以夏凌风的让步为终结。
但是如果说跟他们真有什么很深的感情,似乎也算不上。自己的重要性其实浅的很可怜,每每想到这些混乱的东西就有些怅然若失,只是连时东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在S城工作了大半年,转眼就到了毕业那年的四月,学校通知各位学生回校准备毕业考。
时东对于空荡冷漠的S城也终于厌倦,临走的时候辞去了工作,决定还是回家乡发展。
熟悉的A市,有着让时东熟悉的气息,和亲切的人情味。回来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打电话联繫夏凌风和孙铭刚,问问这对好兄弟的状况。
孙铭刚的电话打不通,又打夏凌风的,却是没人接,简讯也不回復。QQ上的两人头像,也是常年灰暗,不回留言。时东有些失望,却也隐隐明白了自己的多余,可也不好再去强求。
有些人註定是生命里的过客,曾经共同走过一程,可不一定就会天长地久。这个社会,人以群分,现实的人们都懂得,要在自己的生活圈里寻找交流的对象。
孙铭刚和夏凌风的前途已经毫无异义一片光明,如同时东的前程也已经是基本定型平平淡淡毫无波澜。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别人的世界,既然肯定已经远到无法触及,就只能过好自己的生活。然后安安分分,娶妻生子,养车买房,在自己狭窄单调的世界里,终此一生。
逝水年华22
通过毕业考和形式上的论文答辩,拿到了一本壳子很漂亮其实内容只有一张薄薄的纸,却涵盖了自己三年经历的毕业证书之后,时东开始在A市找工作。
时东虽然是本地人,但是父母都是普通员工,没有办法利用有效人脉为儿子开拓一条宽阔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