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的,我们爷和九爷、十爷想请格格过去。”
“哦,这样啊,你回去说吧,我不去了,过会子就回去了。”
“格格,你就当心疼奴才吧……”
“你就会这个,换个说辞来听听。”我好整以暇地翘起二郎腿儿,戏谑地看着他道。小路子马上就要冒汗了,嚅嚅了半天才道:“好主子,奴才嘴笨,您就可怜、可怜奴才吧。”我淡淡地一笑道:“不行。”
“啊?!”他立马儿傻眼了,“格格,您……”
“不说啊,好,五哥我们走。”
“别,别,格格,奴才说。”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我忍着笑道:“怎么着,不让我过去啊?!”
“啊?!”这回,小路子彻底晕菜了。一旁的张五哥眉头紧皱,一个劲儿地朝我使眼色。我明白,他是怕我和那几位在一起的事被允祥知道。笑了笑说:“走吧,你主子从来不做傻事。”又用脚尖儿踢了踢小路子道:“起来吧,头前带路。”
“遮!”小路子眉飞色舞的爬起来道:“格……爷请。”抿嘴儿一乐,我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和他晃了出去。
上了楼,我一进雅间儿就拱手道:“勇宁给各位兄长请安了。”仨人的脸色都不大自然,老十大大咧咧地说:“你还是叫十爷吧,爷要不起你这样的妹子,哼!”
我不以为然的一笑,回头对张五哥道:“外面候着吧。”张五哥看看我,低下头道:“是。”然后就出去了。九阿哥思索着问道:“他是皇阿玛派给你的吧。”我点点头,一撩袍子,坐在了椅子上,“九哥说的是,是皇阿玛把他派给我的。十哥,还生妹子的气啊?!呵呵,妹子给您赔不是了。”自斟了一杯朝他一举,“十哥请。”老十拧着眉头看了我半晌才端起盅子道:“算了,爷不和女人一般见识。”说完便一饮而进。我笑着举杯干了,“怎么不见八哥?”
“哼,八哥如今是廉亲王了,哪有……”
“老十!”九阿哥出声喝住他道:“吃你的酒,罗嗦什么?!”十阿哥哼了一声,又饮了一杯,别过脸不言语了。
我心底泛起一丝悲哀来,我和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那般亲密和谐了。苦笑了一下,我抬头道:“虽然我是他的人了,可我依然是以前那个勇宁。你们怎样想我不管,和他们如何也与我无关。只是,如果你们自己变了,下回就不要再请我喝酒了。”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进,“勇宁告辞了。”受不了这样的相处,我宁愿永远不见。看着九爷复杂的神色、十爷愤愤不平却无可奈何的面孔还有十四爷不甘而无奈的样子,我难受,难受极了!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再徒增烦恼呢?!呵呵……苦笑了一下,我转身走向门口。十四阿哥出声叫道:“嫣儿……”我顿住脚步,淡淡地问道:“何事?”
他却沉默了,身后一片寂静,这样的气氛让我险些流出泪来。仰起头眨了眨眼睛,低声道:“其实,我们都变了,唉——!”长嘆一声,我迈步出了门。
张五哥见我出来低声叫道:“主子……”
“走吧。”我摆摆手,当先下了楼。很多事只有发生了才知道结果,原以为还会和以前一样的。可如今才明白,这是不可能的。无奈的何止他们,雍正,允祥和我也一样的无奈啊。
晚上,我破天荒没有答理才进门的允祥,只是自己呆呆地坐在炕沿儿上。心里郁闷,脸色也就不大好了。他狐疑地过来问道:“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不成?”我强笑了一下,看着阿兰帮他更衣,“允祥,我觉得累了。”
“嗯?是宝儿他们让你……”
“不是,是心累了。”苦涩地朝他一笑,我的眼睛酸涩起来。他皱着眉挥手让阿兰出去,自己走到我身边坐下,揽着我的身子问道:“怎么了?”我摇摇头说:“没有,就是觉得很累。允祥,抱我好吗?”他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抱住我道:“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在家憋闷的?!这几日在商定春闱的事,等完了,我抽空儿陪你出去转转,没的叫你一个人在家里闷坏了。”我笑了笑说:“你不会有空儿的,春闱之后呢,就该商议清理番库的事了,你要是有空儿才怪。”抱怨地捶了他一拳,我心里暗气雍正皇帝很过分,连周末都不让人休息,更别提年假了。他呵呵的低笑起来,“我的嫣儿在闺怨么?!呵呵。”
“是啊,你现在仔细看我的额头。”直起身子指着自己。
“嗯?怎么了?”他疑惑地搬正我的脸,“额头怎么了?”
“有俩字没?”
“什么字?”
“怨妇!”
“……”
“哈哈哈哈……”他愣了一下就大笑起来,笑的把头埋在我肩上道:“怨妇?!呵呵,我的嫣儿变怨妇了,你说我是该高兴还是该心疼啊?!”他在我耳边低语道,我噘嘴说:“嘁,管你呢,去,我不慡呢,赶紧躲一边儿去。对了,你吃饭了没有?”
“唉,我家娘子终于想起来了。”他故意嘆道:“可怜爷都饿的前心贴后背了呢。”白了他一眼,我嘟囔道:“真是的,加班不给加班费,还不管饭,炒他的鱿鱼好了。”
“哦……炒谁鱿鱼?怎么炒?”他狐疑地问道。我撇撇嘴说:“就是不给他干了呗,还能有谁?真拿你当牲口使啊,敢情他是不心疼。翠儿,摆饭。明儿惹火儿了我,我就到干清宫找他理论去。”
“呵呵,你呀。”他好笑地摇摇头说:“难得四哥如此信任我,再说了,这个时候,我不帮他还行啊?!”
“嘁,那也不能这样啊,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