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老狐狸,怪不得他不站队还能坐上现在这个位子,你是不知道他是有多狠,表面上倒是很乐于将‘酒池肉林’还与我的,只不过那里边早就被他给掏空了,甚么值钱的尽叫他拿了去!就连柱子上雕着的几根金丝他也不放过,还我那样一个空壳子,就凭着我现在的那些积蓄,想要东山再起,恐怕还要有些时日的。”
“如今朝廷这样压着你,你想要怎么办?”看着慕染如此,童彤也不禁忧心忡忡起来,说起朝廷的抠门,童彤不是没有领教过,怎么说她也是过来之人,这等前车之鉴,慕染也要难免经历一番的。
“还能怎么办?”慕染说着长叹一声,便平倒了下去,“如今这般腹背受敌的情况,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说着慕染便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想再去想着这等破事情,只不过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钰的一张脸来。
童彤看着慕染这般模样,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复杂。
等到日落西行,慕染将店里打点好了,伸了个懒腰,正想着回家去,余光却闪过了些什么,慕染心中纳闷,这不是白日里见到的那几位买米的客人们,看他们这般躲躲闪闪的,定是干不了什么好事情?!
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处事原则,慕染刚想脚下开溜,却不知是手里的拐杖作祟,还是那样强烈的好奇心作怪,慕染还是侧身对着红玉笑道,“姐姐,你先回去吧,我在街上再玩会儿。”
“小姐,你这样......”虽说慕染的脚上已经好了许多,不过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慕染这般模样,红玉不禁还是有些担忧的。
“我自然是没事的,姐姐你就不必为我担心了。”慕染说着就将红玉给赶走了,红玉虽然有些不放心,想了一想却还是应了慕染的话。慕染见红玉走远了,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下子就选了一个隐蔽又好溜的位子偷听起来。
不过等到这两个人地里咕噜说了一通鸟语之后,慕染忽然才反应过来,天哪!这不就是她前前世时学的第二外语么?怪不得她怎么听了大半天之后才愈发觉得这话好生奇怪,慕染一想到这里便更是兴奋,继续耳朵贴墙,侧耳倾听起来了。
不过,听着听着,慕染的脸就冷了下来。
且说阿洛这会子正专心致志地临摹着一幅字帖,自从因了慕染发现自己的小秘密而受打击之后,他便郁郁寡欢,花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到处无所事事地晃荡着,好不容易等到慕染差不多淡忘了那件事情,对待自己的态度也终于正常起来的时候,他这才重操旧业,开始飞鸽传书起来。
只不过今日,却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果然如此!”阿洛看着手中的白纸黑字,不禁兴奋起来,“看你这会儿究竟能藏到什么时候去?!”
原来,阿洛自从认定了那个叫做迟暮的少年有古怪之后,就一直不忘对他的调查,还特地请了个赫赫有名的“私家侦探”,夜夜传书,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不,他终于寻得了一丝的蛛丝马迹。
这一日一大早,阿洛正睡眼朦胧地在黎家的园子里打晃着,视线里忽然窜出了一个身影来,阿洛猛然一惊,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竟然是阿暮!
“他这般鬼鬼祟祟的,究竟是干什么?”这下子阿洛已经是完全清醒了过来,双脚更是不自觉地跟着他过了去,然而,阿洛这时候才惊觉阿暮已经偷偷溜出了后门,直朝着大街上拐了过去,阿洛愈发觉得惊奇,阿暮这小子向来跟这个黄花大闺女似的,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大清早的,他这样偷偷地溜了出去,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这样一想,阿洛便立刻兴奋起来,悄悄地跟着他走了好一段路,绕过了黎府东边的石板街,七拐八拐,不知道过了多少条巷子,忽而拐至偏僻的一角,眼前的景象这才豁然开朗起来,只见长安郊区偏僻的一处林子里隐着一处略略显得有些破旧的草垛堆成的茅草屋子。
阿洛看着阿暮的身形消失在了门口,心中更是确定之前所想,不禁面露得意之色,双脚刚想一动却还是缩了回来,“不行,不要慌,不能打草惊蛇!”提醒着自己,阿洛便屏息凝神,沉下心来观察了起来。
好在那茅草屋许是多年没有修理的缘故,破烂不肯不说,站在阿洛的位置,更是能将里面的一切打探得一清二楚,眼见着天色已经差不多大亮,阿暮还在里边来回踱步着,面露焦急之色,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就连在外边一直暗暗观察着情况的阿洛都不禁皱起了眉头,嘴里小声嘀咕着,“这人也太不守时了吧!”说着更是动了动方才一直僵持着的胳膊,“真是累死我了!”
只是他话音刚落,忽然从暗处窜出了一个身影来,一下子就闪进屋里去了,阿洛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是一个一身黑衣的女子,更是黑纱覆面,看不真切面容,好啊,看他们这般警惕地选在这样一个隐蔽的地方,阿洛更确定这两个人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阿洛生怕自己错过了这次机会,便想冲进去先逮个正着再说。
然而,等到他一个箭步冲了进去的时候,这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要是那个人功夫比自己厉害怎么办?不过这时候也是为时已晚了,阿洛这个时候已经冲到了两个人的面前,或许是冲的速度太快,落地的时候更是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好啊,你你你......这下子你被我给逮到了吧......”阿洛指着阿暮,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