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功劳多,谁的苦劳大,还不是一眼就明了了么!”
林戬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倒是一脸不在乎的模样,不过听在慕二郎的耳朵里,却是叫他直冒着冷汗,想来自己这会子是豁出去了,胜败就在此一搏,先前的生意自己都大功告成了,如何这会子自己还不能胜任了!这般想着,慕二郎跪在地上,又磕了个响头,这才哆嗦着说道,“我做!我做!小的定不负世子爷重望!”
慕二郎这几日活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心神不宁,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心中老是想着若是这一场军火交易被抓包的事情,却是越想越害怕只是俗话说的好,怕什么来什么,慕二郎却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不过却是走在大街上的时候,他忽然只觉得漆黑一片,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其实是被黑袋子遮住了自己的脑袋,只觉得脖子一疼,紧接着,天色是真的阴沉沉地暗了下来,慕二郎很快便是不省人事了,等到他再一次睁眼,这才发觉自己正处在金碧辉煌的昭阳殿之中,而最先映入眼帘的,却是当今皇上齐律的一张冷峻的脸,慕二郎被吓得一个哆嗦,想都不想便跪在了地上,连连求饶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胆小如鼠的模样还真是一点儿也没有变的,齐律却在这个时候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来,“慕家的二爷,你是不是做了一些不应该做的事情?”这话里倒是听不清究竟是什么语气,只有身为王者的威严,慕二郎心里却是愈发的害怕起来,这回不禁是一双腿直打着颤儿,就是整个身子都在不断地颤抖着,却是不敢稍微抬起眼睛来,看一眼面前这个威严的王者的,只是听见了慕二郎颤抖的声音,“皇上明鉴,草民一直安守本分!从来......从来......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越矩的事情!”这话说得,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齐律一听见了慕二郎说了这般的话,倒是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来,只是说道,“慕二爷,您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何谓越矩,难不成,你没有做了越矩的事情,朕便不能将你请到了这昭阳殿里么?”这话说得,却是叫慕二郎又是一阵不寒而栗,连连磕着脑袋,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出口了,这般模样,倒是让齐律与一旁站着的苏钰的神色都变得复杂起来,便是在这时,只听得了苏钰无比冰冷的声音,“二伯,我们已然知道了你与世子林戬勾结,买卖军火的消息,你也不必在这儿遮遮掩掩。”这话说得可是毫不留情,亏苏钰还跟着慕染叫了慕二郎一声二伯,却是不留半分情面的,就是齐律,也觉得这话说得太冷了些。
而慕二郎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一听见了这声音,又听见叫了他一声二伯,这才大着胆子稍稍抬起了脑袋来,这下好了,既然是看见了苏钰,慕二郎心里一阵激动,也没有意识到苏钰方才话里的疏离,只是想都不想就一把抱住了苏钰的腿,苦苦哀求道,“沈女婿,沈女婿,你可是咱们慕家的女婿,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这便是传说中的抱大腿了,慕二郎的智商,只够想着如今既然是瞧见了苏钰,拿他便一定是有救了,只是慕二郎却如何也没有想到苏钰从来都不是讲一个人情的人,虽然慕二郎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大腿,叫他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不过这不妨碍苏钰声音里的无情与冰冷,“二伯,您这般苦苦哀求我也没有用,既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今你犯了错,必然是要接受惩罚,不过你还有将功补过的机会!”慕二郎一听见了苏钰这般一说,霍的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笑道,“我便知道,沈女婿一定有办法救我的!”这话说得,就好像苏钰真的是他女婿似的,叫苏钰心里也是一阵无奈,却也是在慕二郎连连磕了几个响头之后,这才终于抬起了脑袋来,看了一眼苏钰,又看着立在自己的身边,不发一言的皇上,却是疑惑地说道,“是如何将功补过的法子?”想来这个慕二郎,果真是怕糊涂了,苏钰与齐律面面相觑,却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苏钰这才说道,“其实二伯您也是受害人,如今林戬将所有的军火生意都交给您来大理。”是笃定的语气,不是询问,慕二郎此时还在害怕着林戬,不过比起他,此刻还是对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两个人的害怕要多一些,这般想着,慕二郎这才迟疑着点了点脑袋,却也正是因为他的点头,叫苏钰心里的想法是愈发的确定,这才缓缓开口说道,“表面上林戬这样做确实是为了您着想,是信任您的表现,只是二伯,您有没有想过,如今军火生意都压在您的身上,若是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他自然是无事一身轻,早就逃之夭夭了,而您却要背了所有的黑锅,您真的觉得这样值得么?”慕二郎本来就是一根肠子的人,以为如今自可以赚到了不少的银子,生活比起之前在慕家都要富余了许多,更何况手中有实权的感觉就是爽,想比之前的忍气吞声,慕二郎在容纳是喜欢现在的生活的,不过在听了苏钰的这一番话之后,慕二郎却还是不禁点了点脑袋,还是苏钰说得这些话有道理啊,这样想来,他却又一拍脑袋,终于恍然大悟,那表情,也就一下子凶神恶煞了起来,终于完全地明白了过来,只恶狠狠地说道,“我知道了,这个林戬,是想要我来背这个黑锅啊!”
看来这个慕二郎也不是很傻嘛!齐律与苏钰对望了一眼,这才开口,“更别提如今我与宰相大人已然知晓了你们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