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有价无市的珍品了。
她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气。
等到傅琨写完,他拿开镇纸吹了吹,「念君,来看看爹爹写得如何?」
只是愣了一下,他又兀自笑道:「罢了,你这孩子又要胡说一通。」
话中不显责备,儘是满满的宠溺,傅念君没有想过,这样一个文采风流的人,他竟时时与草包般的女儿对牛弹琴,可见确实宠爱傅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