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歌觉得她都做好心理准备衣服都穿好了沐长欢竟然没来?这和世人常说的那句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有异曲同工的苦逼感。
明明都给自己心理暗示一百遍就算献身也没什么,好不容易过了自己这个坎儿,如果今天沐长欢不来那她明天不是还要继续催眠自己?
不管怎样给她个痛快的不行吗?钝刀子割肉很折磨人啊喂!
就在凌笙歌正要脱衣服睡觉不准备再等的时候门外传来的动静。
跑去一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不是沐长欢是左宫。
「沐长欢呢?」
左宫瞪了她一眼,「麻烦精。」
……
凌笙歌脸颊一抽,「有事儿说事儿,不带人参公鸡的!」
「主子为了你受伤了。」
「受伤了?」凌笙歌看了左宫一眼,「伤到哪里了?」
「跟我走。」左宫毫不怜香惜玉的抓起凌笙歌跳上了屋顶。
凌笙歌抓紧了左宫的衣服,她以为好歹有辆马车来接她,这么一看左宫是想直接拎着她在大街上跑啊喂!
「我冷!」她没穿棉衣也没披大氅,被寒风一吹身体都要冻僵了。
大年三十的晚上而且还是她的生日,她竟然快要被冻成狗,和谁说理去?
「忍着!」左宫看到凌笙歌就不顺眼,主子要不是因为她怎么会受伤。
等凌笙歌被带到沐长欢的房里时手脚都冻得僵硬,被左宫放下的时候她直接身体一软瘫在地上。
沐长欢穿着单衣坐在床上,长及腰际的墨发瀑布一般的披在身后,那妖孽的画面让凌笙歌多年后还能想起来。
看到凌笙歌倒在地上沐长欢冷冷的看了左宫一眼,他站起身走了到了她的身边,就在凌笙歌以为他也要拿她撒气的时候他一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主子。」左宫眉头蹙起。
「出去。」沐长欢声音冷冽。
左宫心情不爽的离开,沐长欢感受到了凌笙歌全身的寒意直接把她抱到床上用被子捂住了她。
凌笙歌冻得牙齿打颤,她全身都要冻僵了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沐长欢脱下她的鞋握住她纤白的脚,一双玉足雪白娇美可惜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用手上的温度暖和了她的脚后躺在她身边把她抱进怀里用身体暖着她。
凌笙歌的小脚忍不住往他身上体贴,他一抬腿把她的两隻脚夹在自己的双腿间。
他的身体真暖,暖得让她舍不得放开。
凌笙歌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贪婪的摄取他的体温。
沐长欢从没见过她这样,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她的长髮。
凌笙歌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她竟然被禽兽的一个小小安抚动作感动到了。
不过,要不是他的话她至于这样可怜吗?说到底她应该怪他才对。
「听,听左宫说,你受伤了?」凌笙歌许久后才说出第一句话,声音还在抖着。
沐长欢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的小小划伤眼眸动了一下,「小伤。」
亲耳听到沐长欢说受伤凌笙歌很诧异,沐长欢本身有多大能耐她不知道,不过左宫和右狩的本事她是知道的。能在那两个非人类的傢伙面前伤了沐长欢的人应该不简单。
「是很厉害的仇家吗?」
沐长欢眉头挑了一下,「你这是在关心我?」
凌笙歌猛地一抬头,本来想说『你想的美』,不过在看到沐长欢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神时她把话咽了回去。
这人平时总是一副谁欠了他钱一样的表情,难得看到他有别的情绪,她还是别惹怒他了吧!
「你受伤还能泡药浴了吗?」
沐长欢看到凌笙歌脸色比刚刚好看了许多,怀里抱着的身体也暖和了过来,「可以试试。」
凌笙歌樱唇微张,「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
沐长欢看着她的唇觉得自己有些渴,「没有意外这次就能治好了,对于治病我是认真的!」
凌笙歌眼睛眨动了一下,「那我先恭喜你。」
「别恭喜的太快,这次治不好,还要第四次,第五次,甚至一直一直治下去。」
凌笙歌打了个寒战,听他那意思如果这次不行以后她还要陪着他一次次的泡那个药汤子,她每次泡完都难受好久真的不想遭那份罪。
看到凌笙歌小脸纠结的模样沐长欢低下头含住了她半张的唇,辗转厮磨百般眷恋。
凌笙歌觉得脑袋嗡的一下,不是要泡那个药汤子吗,他怎么不按牌理出牌啊,在床上就这么亲热真的好吗?
「沐……沐长欢!」凌笙歌伸出手推开他的脸,脸颊绯红一片唇瓣也像盛开的鲜花一般美得惊心动魄,又香又诱/人。
看着凌笙歌的模样沐长欢坐起身,「还冷吗?」
凌笙歌此时哪里还有一丝冷意,这房间本就温暖,再加上被沐长欢抱了这么久又经历了刚刚的那个吻,她现在都觉得有些热了。
摇了摇头后凌笙歌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去泡?」
「右狩让人去准备了,准备好就过去。」沐长欢站起身走到桌前,看了一眼小手指上的细小伤口微微的蹙眉,「帮我倒杯茶。」
凌笙歌真想问问他,『你丫又不是残废自己不能倒啊』?
不过,她挤出一丝笑容后屁颠屁颠穿上鞋跑过来给他倒了一杯茶。
沐长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准备一下,今晚我可能会要你。」
……
凌笙歌心里咯噔了一下,一脸震惊的看着沐长欢好久。
虽然她想过有这个可能,可没想到沐长欢会这么直接的就说出来。
「怎么,怎么准备?」凌笙歌难掩声音的颤抖。
沐长欢眼眸微动,「需要用到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那种事情你在悠然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