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狩是狼养大的,凌笙歌不是歧视右狩而是觉得右狩身上有一种人类没有的野性,他对铃铛好的时候也许会有些温柔,可如果像以前那样说掐就要掐死铃铛可怎么办?
她绝对不能让铃铛嫁给一个随时都会发狂对铃铛家暴的男人。
看到铃铛垂头不语凌笙歌摸了摸她的脸蛋,「别怕他,现在我保得住你,不行你住我房里我就不信右狩敢偷偷摸摸过来欺负你。」
铃铛点了点头,他以前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她还真不相信他。
沐府。
右狩眼巴巴的看着沐长欢,「主子,你说我现在去侯府抢人行吗?」
沐长欢冷嗖嗖的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右狩神情颓废,「凌笙歌对主子还有用,这个时候肯定不会让属下去抢人的。」
沐长欢看着他,「世上那么多女人,为什么非要娶她?」
其实右狩也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像着了魔一样非要铃铛不可。
「属下也不知道,本来就是想玩玩,谁知道一沾上就忘不掉了。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就好像中了毒一样只有她才能解我的毒。」
「喜欢她?」沐长欢眉头一挑。
右狩愣了一下,「好像是。」
他从来没喜欢过什么人,也不知道喜欢人是什么感觉,也行他这么想要铃铛是因为喜欢她,他自己也不敢确定。
沐长欢目光幽深,「女人喜欢温柔的男人,你要是真想娶那就让她看到你的温柔。」
「温柔?」右狩挠了挠脑袋,他觉得他对铃铛够温柔了,换成别的女人哪个敢忤逆他?
左宫敲了敲门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主子,你要查的事情已经查到了。」
沐长欢眉头扬起,从左宫手中接过信后打开。
看到信上的内容后他目光愈发的暗沉,「有意思。」
「主子,太子和靖安王又进宫了,还是为了娶侯府小姐的事情。」因为涉及到凌笙歌,左宫不敢隐瞒。
「皇上怎么说?」
「最近皇上因为凌侯夫人从宫里失踪的事情非常恼火,把太子和靖安王都给骂了。」
沐长欢嘴角勾起,「准备一下送她离开。」
「主子,皇上把这件事交给地浩司来办,如果找不到人……」左宫觉得有些不妥。
「地浩司办事从未失过手,采用第二个计划。」
「是!」左宫知道主子主意已定领命出去。
「右狩,之前准备的人可以用上了。」
「属下这就去。」
看到他们离开沐长欢站起身,嘴角微微的动了一下。
女人都喜欢温柔的男人?他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了?
凌笙歌劝了半天铃铛还是没住在她房里,她一想到右狩要娶铃铛就闹心,躺了半天一点困意都没有。
当她听到房门被打开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这感觉不要再熟悉好么~
沐长欢走进内室看到床幔没拉,凌笙歌侧着身子瞪大眼睛正看他呢,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么晚不睡是在等我?」
「你这毛病是不是得改改?大半夜的总往人家闺房跑,好玩啊?」
沐长欢嘴角勾了一下从大氅里掏出一朵牡丹花递给她,「接着。」
……
凌笙歌看到这大朵的牡丹花眼皮一抽,「啥意思?」
沐长欢把花塞进她手里,「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意思。」
「给我送花?黄鼠狼给鸡拜年,你想干什么?」
沐长欢脱下白狐毛的大氅挂在一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凌笙歌翻了个白眼,「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大哥,你本就不是君子就不要愣装好人了!对了,你这花从哪里揪的?这么眼熟呢?」
沐长欢眼尾扬起,「就一进门的花盆里。」
凌笙歌唇瓣微张然后抖了抖,紧接着她咬着后槽牙扑了过来。
「沐长欢我掐死你,你把我养的花给揪了!」
看到她扑过来掐他脖子沐长欢长臂一揽直接抱住她纤细的腰。
「这么快就投怀送抱?白天不是刚刚见过面,你就如此想我?」
凌笙歌被他抱住被他身上的冷气凉的全身一哆嗦,听到他这不正经的话她气得捶他。
她这小拳头打人不痛不过却让沐长欢觉得心里痒痒。
「送花你不喜欢?」
凌笙歌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你揪的我养的花。」
大冬天的养几盆花容易吗,好不容易开花了还让这货给揪掉了,真特么的心疼啊!
「你喜欢我下次给你弄一百盆。」
「你省省吧,谁敢要你的东西。」收了他的东西她还怕烂手呢!
沐长欢抱着她柔软无骨的身体就觉得心神荡漾,如今他爱及了这种感觉,虽然她纤细瘦弱可抱在怀里软软的并没有那种骨头铬人的感觉。
凌笙歌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傢伙身体怎么越来越热了?虽然隔着衣服可她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沐长欢抱着她倒在床上,「磨人的小妖精,今晚给不给我?」
凌笙歌被他这句话雷得外焦里嫩的,「不给。」
沐长欢勾起她的下巴,「真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感受不到巨龙带你飞的感觉。」
呵呵……老娘很想帮你剁掉你的龙好么!
「感受不到就感受不到吧,我恐高不敢乱飞。」
就他那玩意还带她飞?能直接把她捅飞是真的。
沐长欢高大的身体压着凌笙歌的娇小,「你不想试试?」
凌笙歌看着眼前这张妖孽的脸,如果她身体好和他试试也未尝不可,毕竟这等姿色的男人可遇不可求。
她可是见证了他成为真正男人的关键一步,要是便宜其她女人是不是挺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