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紫真看着凌笙歌着急的模样拍了拍她的手,「那就找个机会让我同他见一面吧!」
凌笙歌看到余紫真这次没有反对不由得一脸的欢喜,「娘,那我回去就告诉爹。」
余紫真点了点头,「希望他不会太衝动。」
母女两个人聊了很久,沐长欢在外面敲了敲门,「时辰不早了。」
「娘,我得回府了,回去我就去找我爹。」
余紫真舍不得女儿不过她也不敢停留太久,如果被人发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凌笙歌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沐长欢靠在门边,不远处她家小玥和左宫互相瞪着对方一动不动快要成化石了。
「谢谢你。」凌笙歌发自肺腑的感谢。
沐长欢嘴角勾了一下,「以身相许就好,别整那么多虚的。」
凌笙歌脸颊抽了抽,「正经点。」
「我这张脸难道看上去不正经吗?」
「你和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大哥,你被什么不正经的东西附体了吧?」
沐长欢眼眸眯起,「换成以前你早就死一万次了!」
凌笙歌笑米米的看着他,「为什么要说以前呢?」
沐长欢把她推到墙边然后一手抵住墙壁把她圈在自己和墙壁间,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现在舍不得了。」
被他壁咚的后果就是脸颊发烫,听到他的那句舍不得凌笙歌心跳也加快了。
她扬起头眨了眨眼,「为什么舍不得?你喜欢我?」
沐长欢眉头一挑,「说的这么直接,我还没心理准备。」
凌笙歌伸出手抵在他胸前把他推开,「别闹,我要回去了。」
「这么久不见不打算和我多待一会?」沐长欢嘴角勾了一下,
「我还有正事要办,我娘的事情不能再瞒着我爹了,你说呢?」
沐长欢看着她,「你在问我的意思?」
「嗯。」凌笙歌一脸正经表情严肃,「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
沐长欢略有不快,「最信任就最信任,之一是什么东西?」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好好好,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行了吧?」
「不管你真心还是假意,我就当你是真心的了!」沐长欢伸出手在她下巴轻抚,「这件事迟早都要解决,告诉凌侯也好。」
凌笙歌看到沐长欢也赞同更是打定了主意,「我怎么找你?如果我告诉我爹他肯定要和我娘见一面的。」
「还来这里,会有人通知我。」沐长欢看到天色也不早,「左宫,送她们出去。」
凌笙歌舍不得余紫真不过为了以后能全家团聚她带着小玥离开。
坐在马车上凌笙歌发现小玥表情不对,「小玥,你怎么了?」
小玥撅嘴,「左宫那个变/态威胁我要把我大卸八块。」
凌笙歌眼眸一动,「他真的那么说?」
「对啊,忘恩负义的傢伙,早知道他这么不讲理我就不该救他,让他肠穿肚烂死了算了。」
凌笙歌笑了,「他要是真想把你大卸八块直接动手就好怎么可能特地告诉你。」
小玥挠了挠脑袋,「说的也是,那他是想吓唬我?他当老娘是吓大的吗?」
凌笙歌摸了摸小玥的小脸,「指不定他是看你好看想引起你的注意。」
小玥瞪大眼睛,「小姐你可得了,他脸肿着的时候声音也哑哑的,今天虽然他戴着面具不过我是听出来了,他那声音阴嗖嗖的一点男人该有的阳刚之气都没有,我觉得他肯定对女人不感兴趣。」
「对女人不感兴趣?」凌笙歌摸了摸下巴。
于是两个姑娘在左宫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的问题上面展开了讨论,最后都觉得左宫是弯的。
呵呵,凌笙歌觉得小玥已经被她带歪了!
从真味楼回来先去了程府送烤鸡,等回到侯府的时候凌笙歌知道她爹已经下朝回来了,她衣服都没换直接去找凌韬。
凌韬和凌睿晨在书房里说话看到凌笙歌跑来了让凌睿晨先回去。
「笙儿,急匆匆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凌笙歌把书房的门关上拉着凌韬跑到书房的最里面,「爹,这件事我说出来你可不要吓到。」
凌韬眼眸微微眯起,「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凌笙歌嘴角一抽,她爹的逻辑也是奇怪。
「没人欺负我,爹,我看到我娘了!」
……
凌韬在这一瞬间整个人都蒙了,突然他一把抓住凌笙歌的胳膊,「笙儿你说什么?你看到你娘了?她在哪里?」
凌笙歌觉得她爹再使点劲儿她胳膊要断了,「爹,你等我和你慢慢说。」
凌韬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知道自己太衝动了,放开凌笙歌的胳膊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爹不好,疼了吧?」
凌笙歌揉了揉胳膊,「爹,你先坐下,这件事太复杂我慢慢和你讲。」
凌韬被凌笙歌按在椅子上,压制住心里的急切听凌笙歌给他讲余紫真九年前遭遇的事情。
越听他的脸色越难看,最后一巴掌拍在椅子的扶手上把上好的红木抓得稀碎。
「君承临,怎么会是他?」凌韬的眼中浮现杀意。
「我娘说檀帝和她讲当初抓走我们母女的不是他,他是从别人的手中救出的我娘然后禁锢在皇宫中。」
「不是他下的命令?那会是谁?」凌韬浓眉蹙起。
如果换成十几年前他年轻气盛肯定会跑到皇宫去质问君承临,哪怕丢了脑袋他也要问清楚君承临为什么做这种有违伦常的事情。
可他现在三十多岁外孙都要出生了,他不能做那种衝动不经大脑的事情。
「爹,我娘她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可再安全也不能长久。爹你想想办法送我娘离开凌安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