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叫我笙笙~」
沐长欢被凌笙歌那娇嗲的声音搞的全身一冷,尾椎骨都发麻了。
「笙笙?有点肉麻。」
凌笙歌撅嘴,不满的看着他。
沐长欢败给她这娇嗔可爱的模样,低头在她唇瓣上啄了一口后在她耳边低声念叨,「不肉麻,笙笙好,这辈子我都这么叫你。」
凌笙歌嫣然一笑,「这才对,欢欢!」
沐长欢打了个冷战,还是觉得很肉麻啊怎么办?
左宫和右狩到了大中午还没看到沐长欢从新房出来,两个人对视一眼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左宫,你说主子是不是没轻没重的把新娘子给干死了?」右狩摸了摸下巴觉得洞房内应该是发生惨案了。
左宫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主子和你似的?我倒是害怕主子贪慾把身体累垮了。」
「你也太小瞧主子了,就凌笙歌那小体格子还不如铃铛呢,指不定让主子艹的死去活来的。」右狩突然眼珠子一转,「你盯着,我去瞧瞧铃铛去。」
看到右狩像放出笼子的野狼一样嗷嗷跑没影子了,左宫冷嗤了一声,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傢伙。
小玥和铃铛到了沐府就被关到了一个大屋子里,门窗都锁得严严实实的想跑只能掘地三尺或者掀房揭瓦。
一日三餐都有人送两个人没渴着也没饿着,就是担心她们家小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小玥,小姐嫁的人怎么会是沐长欢呢?」铃铛都过了一天一宿了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还用说吗,那个沐长欢骗了小姐呗!」小玥原本还挺着急,不过她看到有吃有喝的慢慢就淡定了。
铃铛走到门前敲门,「放我们出去,我们要见我们家小姐。」
「别喊了,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我们慢慢等吧,小姐肯定会来救我们出去的。」小玥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铃铛你也来吃点,这点心比我吃过的任何点心都好吃。」
「小玥,昨晚洞房不知道小姐怎么受得了,你还有心吃东西。」铃铛唉声嘆气。
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那种滋味儿不好受,小玥什么都不懂她也没办法和小玥形容。
小玥瞪大眼睛,「洞房?小姐嫁的不是太监吗?太监怎么洞房?」
铃铛嘴唇半张,说的也是,她为什么没想到呢?
之前小姐带着她同沐长欢他们一路同行,如果沐长欢行的话还能放过小姐吗?
一这样想铃铛算是平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