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歌看着小玥的目光有点直把小玥给看得心里直发毛。
「小姐,你看啥呢?」
「你再好好想想,怀孕前有没有哪个男人和你特别亲近过?」凌笙歌就想弄清楚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欺负了小玥。
小玥绞尽脑汁然后放弃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怀孕了,这么突然也是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
凌笙歌目光一眯,「你有没有和左宫做过什么不该做的?」
小玥眼睛瞪大,「小姐,人家眼睛没瞎。」
凌笙歌嘴角抽了一下,好吧,当她什么都没问。
在晋国的东北部有座山叫落戒山,落戒山连绵起伏上万里成为晋国和山北面的玄国一道有力的屏障。
落戒山以南是晋国的领土,以北则是玄国的地盘。
在两国之间的落戒山一直是三不管地带,山里居住的人住在南面的归晋国管,住在北面的归玄国管,两国多年相安无事也算太平。
落戒山主峰最高处有个巍峨肃穆的高塔,塔顶上悬挂着一个全身溃烂呼气多进气少的人。
嗡嗡的苍蝇叮在腐肉之上,粘稠的脓液从烂掉的腐肉低落下来,混合着黑褐色的血水把周围弄得臭气熏天。
龙钺抬起头看了一眼塔顶那已经不能称为人的烂人,他脚步顿了顿后跟着一旁走路都飘无声息黑衣人走向一旁的草屋。
草屋在这庄严肃穆的高塔面前显得微不足道,里面也非常的简陋,咋一看就像到了非常落后的地方。
龙钺走进草屋看到一个坐着轮椅的人正坐在窗前,一隻眼睛被黑色眼罩遮住应该是瞎了。
「沐宣?」龙钺眼眸微微的一眯。
坐着轮椅的人转过身看了龙钺一眼,看到龙钺戴着面具他那看上去非常凌厉的双眼不由得暗了一下。
「不能真面目视人?」
龙钺看着他,「容貌全毁了,见不得人。沐宣,我来和你要个人。」
沐宣冷哼了一声,「如果你想要的人是君承翊的话我劝你省省。」
「你折磨了他那么久该交给我处置了吧?」龙钺眉头蹙起。
沐宣似笑非笑的看着龙钺,「如果我告诉你我还没折磨够还没出够气呢?」
「如今他快死了。」龙钺想到之前看到的那堆腐肉,虽然他恨君承翊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兄弟,他宁愿给君承翊个痛快。
「他就算死也要死在这山上。」沐宣表情一冷,「你是长欢的岳父我才让你上山,如果你是为了君承翊少受痛苦而来我奉劝你还是赶快下山。」
「我不会为他求情,更不会帮他,他做过的事情他自己会承担。我只是想亲手杀了他让他给我一个交代。」
「他现在还不能死,你要是想杀他的话只能等。」沐宣看了龙钺一眼,「前提是你能等吗?」
龙钺后槽牙磨了磨,「你和他到底有什么仇?为什么女婿要扮成太监待在他身边那么多年?」
沐宣冷笑,「这件事说起来太长,以后你有机会听。除了杀君承翊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没了,告辞。」龙钺自知今天杀不了君承翊转身就走。
沐宣也不拦着他,在龙钺走了以后下令把君承翊放下来泼上一身蜂蜜继续吊到高处。
沐长欢收到了沐宣的来信让他速速去落戒山。
这封信来的也是突然,沐长欢把左宫和右狩喊到面前商讨信上的内容,在书房里待了一整天。
当天晚上沐长欢好一番折腾,凌笙歌筋疲力尽的靠在他怀里伸出手捶他。
「今天晚上这么疯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凌笙歌声音沙哑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沐长欢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舅舅来信了让我即日起程去落戒山。」
凌笙歌眼眸动了动,「去落戒山?做什么去?」
沐长欢长臂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抱紧了些,「报仇的事情。」
「报仇?报谁的仇?仇人是谁?」凌笙歌本来非常疲倦,听了沐长欢的话后她直接精神了。
「我爹娘的仇,仇人就在玄国。」沐长欢这次并没犹豫和隐瞒。
凌笙歌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起来的太猛腰有点疼,她忍不住龇牙咧嘴的吭叽。
沐长欢把大手放在她的腰上帮她揉,「急什么?」
「你仇人不是君承翊吗?你不是把他交给你舅舅了吗?什么时候在玄国又出现你仇人了?」
「好好躺着,我给你揉揉。」沐长欢把凌笙歌按倒然后帮他揉腰。
凌笙歌俯卧在床上脸蛋子压得扁扁的,她侧着头看着坐在她旁边的沐长欢,「我说欢欢啊,你总这么瞒着我是回事儿吗?两口子之间不应该坦诚吗?说吧,你还瞒着我什么呢?」
沐长欢轻轻帮着她揉腰,「也就我们家那点说不出口的恩怨情仇,你听了也没用。」
凌笙歌一翻身坐了起来,一把揪住沐长欢的耳朵,凑过嘴在他耳边大喊。
「什么叫我听了也没用?你那意思是我出不上力气反而还会拖你后腿是吗?」
她那柔软的小手拧起人来也不疼,不过沐长欢让她靠近来说话喷出的热气弄得耳根发麻。
「笙笙,其实你可以再用力点的。」
凌笙歌眼睛一眯伸出手戳他双眼,「有本事别躲。」
沐长欢一歪头躲过,「这招不躲不行,眼珠子没了以后就看不到你了,看不到你怎么帮你揉腰,怎么让你舒服,怎么和你啪啪?」
「一边子去!」凌笙歌觉得污妖王这个称呼应该送给她家欢哥才对,简直就是一本正经耍流氓的典型代表。
「乖,我帮你揉揉。」沐长欢把凌笙歌放倒然后帮她揉那纤细的小腰,「我家那点事儿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君承翊当年也不过是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