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给累的,第二天早上直接就没起来一直躺在床上躺着。
小玥一大早过来给凌笙歌送早饭,沐长欢已经和凌韬上朝去了,凌笙歌披散着头髮在床上慵懒的躺着一动都不想动。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凌笙歌看了肚子还没鼓起的小玥一眼,「你说你都要当娘了男女之间这种事情怎么还没开窍呢?」
小玥挠了挠脑袋,「开什么窍?」
凌笙歌坐起身在小玥脑门上弹了一下,「连肚子里孩子的爹是谁都不知道,你说你得迟钝成什么样?」
小玥撅嘴,「小姐,都说了是做梦梦到个大妖精。」
「这话你和三岁小孩子讲小孩子都不会相信好么!」凌笙歌看到小玥一脸懵逼的模样,「你梦里那个妖精长什么样子?」
小玥秀眉蹙起,「好像长的挺好看的!」
「然后呢?」
「就记住长得好看了,剩下的什么都没记住。」小玥敲了敲脑袋一点印象都没有。
凌笙歌也是对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没办法,「当时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床上有没有见血?下面疼不疼?」
听到凌笙歌这么问小玥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姐,你这么一问我好像想起什么了。」
小玥把自己喝多那天的事情讲了一下,包括月事提前来了还有床单好像换了事情都说了出来。
「月事提前来了?」凌笙歌哭笑不得,她已经百分百确定小玥就是喝多那晚让人给占了便宜,「如果我没猜错,你那应该是落红才对。」
小玥一脸震惊,「我还说呢,为什么月事只来了一天就没了,那是落红吗?」
「怪我,应该早点给你上一堂生理卫生课的。」凌笙歌有些自责的看着小玥,「最可恶的是趁着你喝醉欺负了你的那个男人,吃干抹净的还跑了,哪怕留个字条告诉你一声也好啊!以后见到他不能轻易饶了他。」
小玥用力的点头,「不能轻易饶了他,脑袋给他削放屁!」
此时左宫连续打了两个喷嚏,他揉了揉发酸的鼻子,怎么感觉有人在骂他呢!
右狩看左宫在一旁沉思走过去给了他一脚,「想什么呢愁眉苦脸的?」
左宫瞪了他一眼,「过几天就要走了,你还不趁着这两天抓紧播种。」
右狩都要哭了,「铃铛算着黄历呢,非要挑个好日子才和我睡。」
狩宝宝心里苦啊!
左宫鄙夷的看着他,「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成亲前没看你这么胆小如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