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瑶光也是一愣,她下地走到桌前把桌上的盒子打开后脸颊一抽。
除了补品就是补药,不用想就知道是谁送来的。
「灵夙,你去给我把早饭拿来,我今天不去娘那边吃了。」夜瑶光左手的手腕还伤着,脸色也不太好,她不敢过去怕被杜氏看出什么端倪来。
「小姐,这是……」
「这些东西你就别管了,记得不要让我娘知道。」夜瑶光看到灵夙傻乎乎的看着她不由得头疼,「这些是七皇子送的。」
灵夙一脸的惊喜,「真的?」
「嗯!」夜瑶光点了点头。
灵夙突然又皱眉,「七皇子什么时候送你的,奴婢怎么不知道?」
夜瑶光伸出手一拍额头,「我饿了,你再不给我拿饭我要晕过去了。」
「奴婢马上去。」灵夙看到夜瑶光脸色有些苍白立刻慌慌张张的跑出去,她一时多话都没注意她家小姐脸色这么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夜瑶光找了个箱子把桌上的东西都扔了进去,猫哭耗子假慈悲,咬完她给她送来东西慰问然后下次继续咬她,臭BT。
文皇后自打那天晕倒后这两天堇帝下朝后就来凤清宫陪她,两个人毕竟夫妻这么多年堇帝还是非常了解文皇后的。
「皇后忍了两天了,要是有什么想说的不如说出来,憋在心里怪难受的。」堇帝看向倚在凤榻上的文皇后。
文皇后一摆手让宫里的人都退了出去,「皇上,臣妾有个请求。」
「皇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客气了?但说无妨。」
「皇上,如果老七让你赐婚你不要答应他。」
「赐婚?老七看上哪家小姐了?」堇帝若有所思的看着文皇后,「皇后不是一直想着给老七选门亲事吗,如果老七真有喜欢的姑娘皇后怎么还要反对?」
「皇上先答应臣妾。」文皇后伸手拉住堇帝的袖子,「尘哥。」
听到文皇后这样叫他堇帝目光一柔,刚成亲那会她总会这样喊他,后来他做了皇上她当了皇后他就再没听过她叫他尘哥了。
「好,朕答应你。」堇帝伸出手抓住文皇后的手,「安月,你那天晕过去可把朕吓坏了。」
看到晏陆尘的目光文皇后有些心虚,她伸出手抱住堇帝的脖子把自己藏在他的胸前。
晏陆尘一伸手抱起她,「今天朕不走了。」
文皇后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皇上别忘了答应臣妾的事情。」
晏陆尘把她放在床上伸出手在她额头敲了敲,「在朕面前皇后就别想其他的了。」
说完他扯下了床幔俯身压下。
晏天纵还不知道他母后已经背地里捅了他一刀,那天他原本想要当众求他父皇指婚可惜他母后却在最重要的时候晕了过去。
从宫里回来有三天了,晏天纵进宫看到他母后没有大碍这才放下了一颗心。
「殿下,夜家六小姐让人送了一封信来。」长安看到晏天纵从宫里回来立刻把信拿出。
虽然信上没有署名不过晏天纵知道夜瑶光的笔迹,他拿着信走进书房慢慢打开。
夜瑶光在信上约他见面,晏天纵眼眸一亮立刻喊长安去准备马车。
「殿下,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出……」长安敲门走进晏天纵的卧房时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晏天纵特地洗了个澡然后换上那套皇后送他的白色锦衣,柔软的衣物紧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他这个年纪少有的的伟岸。
长安咽了咽口水,「殿下,马车准备好了!」
晏天纵看着镜子里的人时突然有些不自信了,「长安,你看本殿这么穿可好?」
「好得不能再好,殿下,你这样走出去恐怕扬城的所有姑娘都要非殿下不嫁了!」
晏天纵伸出手整理了一下头髮,「昨晚睡的有点晚,眼圈似乎比平日黑。」
长安脸颊一抽,不得不说他家殿下想太多了。
「现在殿下精神十足气色不知道多好。」
晏天纵终于在长安的夸讚下找到了自信,临出门前特地找了个摺扇拿在手中,这样似乎看上去更风度翩翩一些。
夜瑶光约了晏天纵在福顺德珠宝店见面,因为是她娘的陪嫁铺子所以能省去不少閒言碎语。
在家养了三天手腕的伤已经好了,夜瑶光就觉得离王给她用的药很神奇,可以媲美皇室的冰玉雪肌膏。
她想起她八岁那年让离王咬过后他扔给她的药,也许她的伤口抹的药就是当年的那个。
灵夙陪着夜瑶光到了珠宝店,和掌柜说了一声就上了二楼的房间。
「灵夙,你去外面等,看到七皇子过来请他上来。」夜瑶光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让灵夙下去守着。
「奴婢这就去。」灵夙一想到自己家小姐约了七皇子就暗搓搓的高兴,还有不到一年小姐就及笈了,大小姐和四皇子定了亲,要是小姐能嫁给七皇子也是非常不错的。
夜瑶光坐在窗边往外看,一想到离王她就头疼。
怪不得上辈子扬城很少有离王的消息,如果不是她亲身经历过恐怕她也不知道离王是个怪物。
皇家总是能轻易就把事实真相给掩饰住,外人可能只知道离王天生身体不好却根本想不到离王这怪病是要喝人血的。
七皇子是离王的侄子,夜瑶光没别的想法只是想和七皇子打听一下离王的事情,至于七皇子会不会告诉她那她也不敢保证。
晏天纵下了马车的时候一抬头看到二楼窗边的那个人影,看到夜瑶光双眸焦距放远不知道看向何处的时候他嘴角微微的勾了勾。
灵夙看到七皇子来了先是一愣,七皇子长得也太好看了点。
晏天纵认出灵夙是夜瑶光身边的小丫鬟,他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