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瑶光正月十五那天被掳走至今也有半个月的时间没有音信,离王府那些女人得知后全都兴奋的等待最不好的结果。
都说离王妃短命,这一位活的可是够久了,就该和上面那四任一个结果才行。
唐夫人和唐秋秋觉得这是个接近离王的好机会,唐秋秋整日里打扮得花枝招展可连离王的面都没见到。
此时晏陆离坐在书房中看着桌上的信,晏随在一旁瞄了几眼后收回了目光。
灵夙蹲在雪地里哭得眼睛都肿了,她家小姐失踪了半个月都没有消息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那日她就不该听小姐的话带着大小姐她们先走,她就该留在小姐身边保护的。
雪影和雪月都出去找人了,就她没用只会哭。
「你哭瞎了就能找到你家小姐了?」晏随的声音从灵夙的头顶传来。
灵夙抬头瞪了他一眼,「不用你管。」
晏随蹲在她面前,「你哭有什么用?王爷派人找呢,王妃肯定没事的。」
灵夙撅嘴看他,「你怎么知道小姐没事?都十几天了!」
一想到娇生惯养的小姐不知道遭了多少罪灵夙又哇哇哭上了。
晏随摸了摸下巴,之前他还不相信女人是水做的,现在他信了。
灵夙自打王妃失踪是日日哭夜夜哭,眼睛没哭瞎不说泪水还哗哗的,真能哭。
「要是王妃出事王爷早就发狂了,你不觉得王爷安静的有些过分吗?」晏随其实不想劝她,不过一想到她要是哭死了等王妃回来恐怕没办法交代,还是日行一善救救这丫头的好。
灵夙收住泪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王爷和她家小姐的感情那么好,要是小姐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王爷不能这么安静啊?
「晏随,那我家小姐到底在什么地方啊?」灵夙抽抽搭搭的。
「反正她现在没事你就别担心了,赶快回去洗把脸吧!」晏随看到灵夙哭的小脸都让寒风给吹得粗糙了,「挺好的小脸哭的和外面那些鼻涕邋遢的小屁孩似的。」
看到晏随伸出手蹭她脸灵夙瞪大双眼往后躲。
「啊!」她蹲在地上往后一躲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雪里。
晏随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见过笨的没见过比你还笨的。」
「晏随,你这个讨厌鬼!」灵夙抓起一把雪扬在晏随的脸上。
晏随团了雪球打在灵夙的脑门上,「笨蛋。」
「你才是笨蛋。」灵夙从雪里爬起来追着他打。
洛娇和洛琪姐妹两个和素馨本来一直担心灵夙,远远的看到灵夙还有精力和晏随打闹也就放下心来。
秦国公府最近的气氛有些不对,夜绮萱听她娘说她爹在外面让一个青楼女子给迷住了,最近回府的次数用一隻手都能数得过来。
秦国公不回府谭氏整日发脾气,尤其被老夫人喊去说了几次后就觉得更憋屈了。
谭氏的父亲是阁老,虽然早就不在朝中可朝中有不少官员是他的门生,谭氏从嫁进秦国公府就没受过气,虽然府中也有姨娘和庶子庶女可哪个不是让她管得服服帖帖的?
秦国公原本是非常敬重她的,可这次被外面的狐狸精迷住后就开始和她作对了,最近几天连府都不回直接住在了外面,简直是要气死她。
老夫人章氏早就看不惯谭氏善妒的性子,这么多年秦国公府也不过才两个姨娘一个庶子一个庶女而已,相比鲁国公的风流花心她的儿子已经够清心寡欲的了。
就这谭氏还不知足,最后把秦国公逼的连府都不回,章氏能替她说话才怪。
夜绮萱半个月前从花灯会回来就心急如焚,虽然六妹失踪的时候她没亲眼看到,可是现在整个扬城都传的沸沸扬扬的,想不知道都难。
这十几天离王府连个消息都没有,夜绮萱在府中也待不住了,准备去庙里给六妹祈福。
还有些日子夜绮蕊就要成亲了最近正在房中绣嫁妆,夜绮萱没喊夜绮蕊也没告诉谭氏直接带着丫鬟紫兰出了府。
「小姐,也不知道现在太不太平,咱们真要去普兰寺啊?」紫兰有些担心,自打六小姐失踪后现在扬城各户人家的姑娘都少有出门的,就她家小姐胆子大。
「六妹也是保护我们几个才失踪的,如果当时我能留下帮她也许她就不会被人抓走了。」夜绮萱总觉得亏欠了夜瑶光。
「小姐,六小姐会功夫你不会啊!六小姐肯定也是不希望你和二小姐三小姐出事所以才拦住那些人的。」紫兰在一旁相劝。
「唉!我只想儘自己的力量帮帮六妹,没别的本事去寺里求个平安还是可以的。」夜绮萱收紧了大氅,年都过了这气温反而更低了。
「小姐,你用汤婆子暖暖手。」紫兰把一个陶瓷的汤婆子递给夜绮萱。
马车在路上行驶,出了城以后没多久就到了普兰寺的山脚下。
夜绮萱带着紫兰下了马车上山,可能是半个月前扬城发生的血案太过可怕,前来上香的人络绎不绝应该都是保平安的。
到大殿拜了佛祖求佛祖保佑夜瑶光,夜绮萱添了香油钱后觉得心里有了个安慰。
希望六妹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早日回来。
她们来的早正好赶上了寺里的斋饭,紫兰听说年初吃了普兰寺的斋饭能吉祥一整年,非拉着夜绮萱去吃。
两个人在庙里让僧人安排了厢房,紫兰跑去端来斋饭在厢房里吃。
吃完斋饭夜绮萱和紫兰打了个哈欠觉得特别的疲乏,本来想下山回府不过都没撑住全都睡了过去。
夜绮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绑着双手倒在满是干草的地上,她大惊失色的坐起然后拼命挣扎,越是挣扎绑着双手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