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田光琳喘着气儿,主动的吻了他,她不想抗拒了,她很清楚自己只有这几天的自由,她跟他是两条暂时交错的线,数日后,终将成为两条平行线,不再交集火红的落日映染了半边天,床上的情慾之火正开始蔓延……
对森田光琳来说,自欺欺人的日子的确是很快乐的,可惜的是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日出日落,一天一天几乎是眨眼即过。
她在他的怀中伴着星月入梦、她在他的怀中迎接金色晨曦,日子美得不像真的,她尽情享受他给她的激情与温柔,唯有在他问及她的家庭背景时,她会三言两语含糊带过,不让恼人问题影响心情。
云清霈大概猜得出她在逃避什么,随着她生日一天天接近,一股莫名不安也缠绕上他心房,他隐隐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就要发生,所以他也不敢逼问,至少让她安心的留在他身边……
偏偏鬼魂女还不见人,他唤了她多次都不见人影,他担心、莫名的担心着,自己保护不了怀中的女人……
沉静的夜,厚重的云层遮蔽了星月。
卧室里,森田光琳像只猫咪似的趴在云清霈身上,下巴抵在他温热光滑的胸膛上,赤裸裸的婀娜胴体仅披一件蓝色丝被。
两人的脸上都还有些麵粉跟干掉的麵糊。
他们刚刚才切了一个两人共花一个小时以麵粉及水果合力烘烤的生日蛋糕,其实外观很丑,但可是他俩沾了满身麵粉努力完成的,儘管外表不及格、滋味也不怎么样,但吃着吃着,森田光琳却哭了。
她眼神一黯,“云清霈,我好怕明天一到,我的魂魄会不会真的被我身后的那个“人”带走了。”也是因为如此,她才想到要提前一天庆生。
“我会守着你的,光琳。”这是一个承诺。
“你也感到不安吧,云清霈。”她牵强一笑。
他诧异的看着她。
“我可以感觉得到,真的,拥有可以通灵御鬼能力的你都觉得不安了,我想我能逃过此劫的机会一定是微乎其微。”她其实是很害怕的,但她又不希望他太过担心。
他温柔的揉着她的髮丝,“别想太多,我是因为他一直没有出现,不清楚他的动向而感到不安。”
“其实,我能遇见你,就很幸福,”她连忙摇头,打断他的开日,“我的家族说白了点,是活在另一种黑暗世界的人,但我们还算是很快乐的,欧多桑跟我母亲,还有许多——”她笑了笑,“总之,很多人都很爱我的,所以,”她的黑眸闪烁着泪光,“我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我们担心的那件事真的发生了,你可不可以把我送回小猪那里,然后,在窗户——”森田光琳下了床,从背包里拿出一条心型项炼,坠子旁有一个精緻的小锁扣,她打开锁扣后,掉出另一个小坠子,那是一个古老图腾。
“请把这个挂上,到时,我的哥哥们会将我的身体带回日本,埋葬——”
他贴住她的唇,“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你快把项炼收好。”
他紧紧的拥着她,心里也许有惶恐,但也有坚定的信念,连他都讶于自己想保护她的心竟如此强烈。
“云清霈——”她泪眼婆娑,她爱他……好爱好爱他……但她只敢在心里告白,这几天,她好迷恋他的味道,她的心的悸动与他的合而为一,身体的契合更是微妙,她从未想过她可以跟一个男人如此亲密……
云清霈深深的吻着她,这个吻带着专制与霸道,却是要让她清楚的明白他会尽其所能的去保护她。
他爱她生气的脸庞、醋意十足时的酸劲、难过时的坚强、激情时的放纵,这股爱或许来得突然,然而他确实就是这么爱了啊!
他紧紧的拥着她,就怕她会在他怀中突然消失……
“我想去洗个澡。”她想穿好衣服,准备好离开这个她深爱的男人。
他看出她悲观的想法,没说什么,只是抱着她下床,以行动代替言语,他绝对会守着她的。
两人来到以玻璃隔间的浴室,氤氲水雾一起,他温柔的以手抚触她的脸,清洗她脸上的麵糊,她也帮他清洗,他们嘴角带着笑意,都不希望让那沉重的气氛缠绕彼此,突地,他脸上的笑容打住,惊愕的看着她的背后。
森田光琳不解的转回头,脸色刷地一白,瞪着玻璃镜面上出现的惊悚字句——
你阻止不了的……罗斯云清霈立即从浴池中起身,拉了条浴巾系在腰间,并找了几个“朋友”想围阻罗斯,却发现四周竟没有一个“人”。
他脸色倏地一变,抓了一件浴袍包住森田光琳后,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快跟我来。”他拉着她往外走,不意看到了这几天一直找不到的荷米丝。
森田光琳一脸尴尬,她这算不算是第三者被原配撞见了?
但荷米丝根本没看她,而是一副大事不妙的紧张神情,“小鬼,糟了!”
“我也觉得事情很不寻常,我的周遭居然不见任何“朋友”?”
“你没发现吗?”荷米丝指着外面黑暗的天际,但今日云层相当厚,根本看不见天象,“今晚月全蚀,黑暗的力量笼罩,我四处打听了才知道,哎呀,我就提重点了,十二点过后,就是她十八岁的生日,她是他今夜精选的黑夜新娘,她的磁场与他的将连结,你阻止不了他的,唯一的方式就是要她熬过这一晚,绝不可以睡觉。”
“不能睡?”
“嗯,梦里是人魂得以连结的一个结界,你要说信道也成,他会在睡梦中带走她的。”荷米丝忽地感到不适,她眉头一皱,“此时的磁场很不利